一個單位最重要的其實就兩件事,一個是人事權,一個是财政權,其實小到一個家庭也是一樣的,誰是一家之主,誰管錢。
而企業這邊呢,稍微要特殊一點,光是管着人事,光是管着錢袋子是沒用的,企業還要盈利的,企業要是不能盈利呢,那企業本身都不存在了,管着人事和錢袋子也沒有什麼人。
所以格林布什锂礦人事方面的問題落實好了,剩下的就是企業的發展戰略了,肯定是要賺錢的。
而現在呢,格林布什锂礦也不是不賺錢,按部就班也可以保證企業的盈利,關鍵的問題是他們控股以後,要不要做出一些改變。
比如說擴大生産規模之類的。
經過姜小白等人的讨論呢,最終還是決定暫時維持現在的規模不變,還保持現在的産量,一個是要擴産呢,肯定就要投資的。
比如說增加生産線啊,或者生産線足夠的情況下,要增加工人。
而增加投資呢,現在幾個人的資金,除了姜小白這個大戶無所謂,這點投資不說毛毛雨,但是也絕對不至于說就拿不出來增資擴産的錢,其他幾個人都有些吃力的。
哪怕是魯廠長,可能要繼續投資進來一筆錢的話,都會比較費勁,李叔副的情況也差不多,至于說王福的話,那就真的是有心無力了。
國内的天锂國際,國外的環球锂業,兩家公司的投資,掏幹了家底了,拿不出來錢了。
當然了,這個沒錢呢,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沒有市場,市場的需求就擺在這裡呢,你挖出來,産出的锂礦石,锂資源再多呢,也沒有人購買,這投資就都成了打水漂不說,還要增加成本。
殺頭的買賣有人做,但是賠錢的買賣沒人幹。
要是有市場的話,就是沒錢,砸鍋賣鐵,大家肯定都願意投資的。
企業發展暫時還保持着現在的戰略目标,人事開始慢慢調整,兩項主要的内容确定好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事情了。
比如說之前阿德馬爾提出的西奧這邊開出的條件啊,做慈善啊,做公益啊,解決一些人的就業問題等等之類的,當然了,還有阿德馬爾那邊。
零零散散的事情,一直讨論到了下午三點多,才算是告一段落,然後晚上的時候,姜小白又約了肯尼來單獨談談。
肯尼這邊呢,雖然這兩年表現出來的是比較傾向留下來,在格林布什锂礦這邊繼續幹的,但是能不能留下來還要正式的談一下的。
四個人一起和肯尼談,也不合适的,幹脆就讓姜小白單獨和肯尼談談,看看肯尼是什麼想法,或者說有什麼條件,然後大家再商量。
肯尼坐在了姜小白面前,姜小白沒有第一時間就聊工作的問題,而是問了一些肯尼家庭方面的問題,肯尼就是西奧這邊的人,家庭也很幸福美滿。
這些聊天呢,也不是說無用功,通過這些事情呢,也能做出一些判斷的。
比如說一個有車貸有房貸的中年男人,你讓他辭職,他沒有合适的下家都不敢的,但是你要是對待剛畢業的小年輕,那就不一樣了。
一個人家庭在哪裡,穩定不穩定,其實是判斷這個人做事情靠不靠譜的一個标準的。
這也是國内的體制内,為什麼到了一定級别的幹部提拔呢,家庭怎麼樣,也會成為一個判斷标準的原因,一個人連家庭都管不好,他還能管好什麼。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一句說的是很有道理的。
而肯尼這邊呢,家庭比較穩定,幸福,通過肯尼的一些履曆呢,也能看的出來,肯尼還是很真心現在穩定的生活的。
于是談了一會以後,姜小白迅速的切入到了正題。
在你原來年薪的基礎上,提高百分之二十,要是做的好的話,年底的獎金,也會适當的提高,但是這個要拿事實說話。
當前我們對于格林布什锂礦的要求呢,就是保證平穩的交接,平穩的過渡,要是能做好這一點呢,那年底的獎金就會适當的提高,将來可能要求的是産量提高之類的。
階段不一樣,要求也不一樣,所以這個沒有一個明确的标準,你看看能不能接受……
姜小白看着肯尼開出了自己的條件,上漲一部分的工資呢,這是應該的,就像是古代的皇帝登基以後犒賞三軍是一樣的。
拉攏人心嘛,總是要給一些好處的。
漲薪百分之二十,這個不算多,但是放在肯尼的年薪上呢,也不能算少了,畢竟肯尼之前的年薪就不低的。
而且還有一個年底的獎金吊着肯尼。
所以聽到姜小白的條件以後,肯尼都沒有多考慮,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謝謝姜先生,我願意留下來,繼續在格林布什锂礦工作。肯尼起身和姜小白握手。
我代表環球锂業,對肯尼先生的加入表示歡迎。姜小白笑着說道。
肯尼答應下來了,接下來就是姜小白等人對于格林布什锂礦一些人事方面的安排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要說姜小白現在不會完全信任肯尼。
即使是完全信任肯尼,也會在肯尼身邊安插一些人員的,不能去考驗人性的。
唯獨太陽和人性不能直視,即使是再信任,時間長了,都會出問題的,因為你相當于把所有的權利放在他面前誘惑他,一點邊界和牢籠都沒有那肯定是不行的。
肯尼對于姜小白等人想要安插幾個副礦長和在人事财務等方面的人員調整呢,沒有一點意見。
甚至還給出了自己對于人員調整的想法,比如說誰誰誰可以調整掉,誰誰誰業務做的比較好,肯尼建議的時候,非常的真誠。
但是姜小白笑着把名單給接了過來,但是卻沒有按照肯尼的意思辦,他能看出來,這個肯尼肯定是想要積極表現一下的,表現自己對于格林布什锂礦的熟悉程度。
可事情不是這麼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