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幹屍的領口上面有字
與此同時,直播間裡面,彈幕一片沸騰的狀态。
“家人們,赤赤口十這p能磕,有手他是真摸啊。”
“家人們,弓長口十這p能磕,有醋他是真吃啊。”
“啊對對對,就是失手,才不是什麼想讓好兄弟把手從老婆的手上放開。”
“守龍一脈?這聽起來和小葉族長的屠龍一脈是對手的樣子啊,難道這世上還有守龍一脈的族長嗎?”
“上面的字不是說了嗎?守龍一脈九人都在這裡鎮守龍脈了啊,連魂魄都出不去。”
“說起來,大家不覺的啟靈小哥跟黑爺看起來也很神秘嗎?這兩個人的身手一看也不是正常人啊。”
“衆所周知鐵三角就是在身手和神秘方面都是如此的般配。”
“有誰剛才看了劉博文的第一視角的鏡頭,那兩眼真的是吓到我了。”
“衆所周知,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面無表情藏不住,墨鏡也藏不住。”
“可是,大哥真的很護短诶,他着的會摸摸狗頭诶。”
“嗯,你們兩位清高,你們了不起,狗頭明明是小葉族長主動摸的,你們卻瞪了一眼狗。”
“有一說一,原本是抱着來看考古直播的我就好像那路過的狗被騙進來踢。”
……
古墓中。
張啟靈将幹屍上下檢查了一遍之後,站了起來,說道:
“沒有機關。”
“這些幹屍在這裡的作用,就是祭祀。”
考古隊的成員們也看着地上的幹屍。
白長明推了推眼鏡,說道:
“不過赫連先生之前看的确實不錯。”
“這是非常明顯的秦朝服飾,而且看這位死者身上的衣服的話,這也不是一般的百姓,他身上的衣服一看便是有點家底的人才會穿的衣服。”
一邊,赫連靖還在拍打着自己的衣服。
雖然他沒有什麼潔癖可言,但是一想到剛才這家夥是直接掉進自己懷裡的,他的心裡就忍不住犯膈應。
心說,就算這不是個死人,不是個死了兩千多年的死人,就是個活生生的長成這樣的老頭兒,這麼直接掉進懷裡,那個畫面也是恐怖如斯啊。
這麼想着,他嫌棄地在地上的幹屍身上踢了一腳,給那幹屍直接踢翻了個面。
幹屍翻面,并沒有引起考古隊的其他成員們的重視和注意。
但是葉凡憑借着自己的警覺性,敏銳地在那後衣領處發現了一個十分不起眼的刺繡。
那領口用的是黑色的布料,刺繡用的是朱紅色的線,因為顔色對比并不是很明顯,加上刺繡的大小隻有半根手指的大小。
所一般人是很難察覺到的。
那個刺繡,是一個用小篆寫下的“張”字。
葉凡的瞳孔動了動。
從這個幹屍的狀态來看,死者死之前,大概已經年過古稀了。
已經到了這樣的年齡,還被放到了這裡做了祭品,那就足以說明,當時的權力是怎樣的殘忍。
一個年過古稀的老者都不肯放過,那剩下的年輕健全的人下場是如何的,也就已經可想而知了。
葉凡沒有将這種情緒表現出來,也沒有向所有人說明自己的這個發現。
他隻是小心翼翼地用腳将幹屍重新翻回正面,掩藏住那個張字。
随後又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張啟靈,生怕他看見這個張字也會傷心。
看到張啟靈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異常,這才稍微松了口氣。小說app閱讀完整内容
當然,葉凡也不是刻意的要隐瞞這些信息。
畢竟現在他們獲得的信息太少了,如果到了有必要的時候,他是會告訴衆人自己的這個發現的。
但是現在,他想暫時守護住這個秘密。
在心裡計劃着這一切的葉凡殊不知,那個小小的刺繡,除了他看見了,赫連靖和張啟靈也看見了。
兩個人的觀察力也都是頂級的存在,所以他們幾乎是同時和葉凡注意到了那個張字的。
赫連靖一時之間都有些愧疚也有些心虛,所以并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張啟靈則是已經料到了如此,所以也并沒有表現出什麼。
所以在葉凡小心翼翼地将幹屍翻回正面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意外。
而葉凡則是自以為演技到位,實則在兩人眼裡有些欲蓋彌彰地解釋道:
“幹屍的兇骨肋骨都已經有些脆了,趴着的話,可能容易散架。”
張啟靈和赫連靖都知道,骨頭怎麼可能會随着時間一起變脆?
葉凡犯了這麼一個低級錯誤的目的也不過是想要保護一個人罷了。
這個行為很簡單,但是這份溫柔和心思都很難得。
張啟靈的眼神軟了軟,眼角上帶了一絲很不起眼的笑意,隻有這一點笑意,都讓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溫和了很多。
赫連靖也大方地笑了笑。
他已經見識過很多次葉凡這種在别人都想不到的細節上的溫柔了。
赫連靖與很多人打過交道,也遇見過很多強大的人,不管是在哪一個專業領域,他都見識過很多的高手。
但是葉凡是不一樣的。
葉凡首先已經是他見識過的高手中的高手。
但是最難的的是,葉凡在是一個高手中的高手的同時,還擁有一顆柔軟的心髒,可以饋贈給人溫柔。
赫連靖笑了笑,看了一眼張啟靈。
他把墨鏡往下拉了拉,下巴收了收,低頭在墨鏡和鼻梁隻見的縫隙裡面露出來一點眼睛。
張啟靈看着那一點眼睛。
認識赫連靖多年,他也沒有見過赫連靖眼睛的全貌。
但是從他見過幾次這樣的情況,所以他知道赫連靖的眼珠顔色很淺。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赫連靖明白了張啟靈已經看見了那個衣領上的張字。
而張啟靈也明白了赫連靖對他的道歉。
他們兩人也心照不宣地沒有戳破葉凡這蹩腳的演技,而是配合着葉凡假裝自己并沒有看見領子上的刺繡。
赫連靖将墨鏡複位,剛才隻通過墨鏡的縫隙往外看了一下就已經讓他感覺到有一些不舒服了,眼前的畫面變得有一絲模糊起來。
他若無其事地站在大小兩個啞巴中間,勾住兩個人的肩膀,說道:
“也不能總在這裡耗下去,來吧,找找我們的出路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