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好像落單的人,沒有能放心的啊!
随着諸葛清的解釋,衆人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起來。
張強看了一眼衆人,說道:
“各位,我想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小葉族長和白教授他們。”
“如果他們也在下面的話,會不會是在别的墓室裡面?”
“我們差不多是在同樣的地方掉下來的,但是也可能存在誤差吧,也許小葉族長他們跟我們就隻有一牆之隔……”
張強一邊說着這句話,一邊打着手電筒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似乎是企圖從周圍的牆壁上找到出口,可以去隔壁地墓室找到跟他們走散的幾個人。
但是,看到周圍的環境的時候,張強這句話就說不下去了。
并不是因為他現在暫時沒有在周圍的牆上找到出口。
而是因為他注意到,他們現在并不是在這個墓室的某個邊緣。
此時衆人雖然并不在這個墓室的正中間,但是也差不多是在比較靠中間的位置上。
四面的牆離他們都很遠。
所以他剛才說的,或許他們掉下來的地方存在距離上的誤差的這個說法,其實是并不成立的。
剛才在地面上的時候,衆人基本上都聚在一起。
所以就算是存在這樣距離上的誤差讓他們落在了兩個不一樣的墓室裡面。
那他們現在也應該是在比較靠近墓牆的位置。
這樣,他們也可以更輕易地判斷出跟他們不在同墓室的同伴們現在在哪個方向。
但是,現在他們在墓室的這個位置,離四面地牆壁都有非常遠的距離。
所以根本不可能是他現在說的,他們在地面上掉下來的時候存在距離上的誤差這個可能。
除非他們是在距離十來米遠的時候掉下來的。
張強安靜了下來,眉心皺得更深了,他疑惑說道:
“怎麼可能呢?”
“難道我們是在掉下來之後,還自己走動了一段距離嗎?”
張強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
“這個地方,簡直太神奇了……”
諸葛清說道:
“這就是老祖宗們,最地道的奇門遁甲的神奇之處。”
“不知道現在小族長那邊,是什麼樣的情況。”
劉殇的眉心微微皺起來,滿臉惆怅地說道:
“其實我覺得我們小族長跟我偶像在一起,小九爺和黑爺都在,我們不用特别擔心他們。”
“可能小族長下來之後看不見我們,還在擔心我們呢。”
“怎麼說,現在隊伍最強的幾個人,好像絕大部分并不在我們這裡啊。”
張強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
“其實現在我們也不能确定小葉族長他們是在一起的。”
說到這裡,張強的臉上露出一個格外擔心的表情,說道:
“怕就怕他們雖然沒有跟我們在一起,可能也沒有跟對方在一起啊。”
“尤其是白教授和小趙攝像,要是他們被單獨掉在了某個墓室,那可怎麼辦是好啊。”
王月半認同地點點頭,說道:
“這倒是,老白跟小攝像要是自己掉在一個地方了,确實是比較危險的。”
潘志從背後拍了一下王月半的後背,說道:
“我現在還是擔心咱們小族長啊!”
“萬一他自己一個人掉在一個地方怎麼辦?”
“小族長還是大尚初愈呢!”
“這就是個陷阱啊,我們當時應該聽小九爺的,說什麼都應該把小族長帶走。”
王月半被潘志拍得往前面踉跄的幾步,他回頭會潘志說道:
“大潘,你說你怎麼這麼容易着急呢。”
“我看你着急的時候跟黎蔟這傻小子也沒什麼不一樣。”
“說起來,不知道黎蔟這傻小子現在有沒有跟小族長掉在一起啊。”
“我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傻小子應該是第一次下墓吧?”
“他要是也一個人掉在了一個地方,這個小愣頭青在古墓裡面可能還趕不上老白跟那個小攝像啊。”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小崽子在沒有大人指點下,仗着自己有那麼點本事就亂來的話,更讓人擔心。”
張強聽着王月半的分析,雖然現在擔心的情緒是站在上風的,但是還是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很快,張強就想明白了王月半這番話不對勁的地方。
按照王月半的說法,隻有黎蔟是隊伍中古墓裡面的菜鳥。
但是從刑法的角度出發的話,在場的人,除了考古隊的工作人員和之前在海底墓裡面就行動過的張啟靈和赫連靖。
剩下的成員們按理說都應該是古墓裡面的菜鳥才對!
張強想到衆人的身手,還是不由得覺得有些細思恐極起來。
突然有了開始反省自己到底都在跟什麼人一起行動地苗頭出來。
不過張強也知道這些都不應該是他現在糾結的重點。
現在,考古隊的成員們的安危和任務是否能夠順利完成,才是他現在應該思考地重點。
張強将這些細思恐極,還有擾亂團隊團結之嫌的想法全都從自己的腦海裡面趕了出去。
不過。
剛才王月半和張強這一番話,同時讓衆人更加擔憂了起來。
因為他們現在完全得不到其他人現狀的任何信息。
也沒有任何方式能夠聯絡到他們。
所以現在最好的情況竟然隻是葉凡等人現在雖然沒有跟他們在一起,但是也沒有跟另外的成員們分散開。
而如果他們分散開的話,像白長明和黎蔟這樣的。
一邊是在古墓裡面雖然有些經驗,但是在武力值方面,幾乎是完完全全的最弱體的白教授和攝影師。
一邊是雖然有一定的武力值,但是對古墓的機關構造可以說完全沒有任何了解的黎蔟。
剩下的人,葉凡重傷初愈,當然,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愈合,也一直都是葉凡的一面之詞。
白昊,雖然有一身的神力,武力值甚至不比他們這些大男人低。
但是在頭腦方面,也似乎僅僅隻能跟劉博文和黎蔟尚有一戰之力。
張啟靈雖然作為雙龍族長之一,但是剛才他身上冒出來的皿色的光對成員們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隐患。
解與臣和赫連靖就是最開始被張啟靈身上冒出來的皿色紅光波及到的人。
身上都是帶着或大或小的燙傷的。
尤其是赫連靖。
這是一個就算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放他單獨行動都會引起人的擔心的存在。
隻是這樣,令人擔心的就不是赫連靖的安危了,而是這個古墓裡面寶物的安危。.Zx.
想到這些,衆人的臉色不同程度地變得更加惆怅起來。
“這麼一想,好像每個人落單,都不能讓人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