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再遇故人,卻再别故人,海底古墓
兩個月未見,張強看起來比上一次分别的時候要更加鋒利。
閉關這兩個月,葉凡不知道張強又經曆了什麼。
但是從張強的右臉上多了一條極為兇殘的疤痕便可以得知,張強在從王莽墓裡面出來之後。
又接了比較兇險的任務。
不知道給張強留下了這道疤的任務究竟有多麼兇險,但是葉凡能夠明顯地感覺到。
張強比起兩個月前,更加沉穩成熟了。
此時他身上,似乎多了一股被什麼非常重大的磨難曆練出來的陰戾,少了那份能夠嘻嘻哈哈地表達出來的暴躁。
在葉凡開門前,張強一直緊緊地皺着眉頭,緊緊抿着自己的嘴角。
但是在看到開門的葉凡後,他還是呼出一口氣,對葉凡露出了一個笑容,說道:
“小葉小哥,好久不見。”
“你變得更……”
他看着門口的葉凡。
葉凡前世一直在内卷的考研路上内卷着,這一世一轉生一睜眼就是繼續内卷。
所以安頓下來之後,給自己的精神和身體放了個長假。
這個兩個月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熟人都沒有見過一面,就更不要提各位托尼老師了。
本來就不算短的頭發,現在又長長了一些。
雖然現在已經還原了大張哥的角色牌,不用再繼續尋找還原度。
但是他身上還保持着幾分清冷且不食煙火的氣息。
宅了兩個月的發型,并沒有讓他看起來像個标準的宅男。
一身非常居家随意的衣服,在他身上卻是多了幾分慵懶的時尚感。
張強看着這樣的葉凡,停頓了一瞬,将下意識想要脫口而出的“漂亮”兩個字忍住了,說道:
“變得更加賞心悅目了啊。”
葉凡往旁邊閃了閃身子,給張強和他身邊的兩個人讓開進門的路:
“張隊長謬贊了。”
“請進。”
張強并沒有挪動自己的腳步,他抿了抿嘴角,似乎在猶豫些什麼。
站在他身邊的一個看起來非常幹練的年輕女人開口道:
“葉凡先生,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葉凡看了一眼這女人。
她一頭非常幹練的短發,五官非常立體,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鼻梁高挺,嘴唇很薄。
眉眼之間透露着英氣,是一種十分中性的美感。
她穿着和張強款式不同的來自另一個作戰部隊的作戰服,腰闆筆直,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雷厲風行的女強人的氣質。
葉凡眼神一凜:
“為什麼?”
葉凡的腦子轉的飛快,思考着自己要走這一趟的可能性的原因。
首先,他并不打算再下墓了,他并不打算把自己來之不易的第二個餘生全都放在墓裡。
第二,關于當初邢部長給保镖隊員們做教官的邀請,他也沒做第二次的考慮。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葉凡向來是十分清醒的。
在他思考着的時候,張強對葉凡介紹道:
“小葉小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西南保镖作戰部隊的隊長,邱甯。”
“我們這次,其實是有求于你。”
說着,張強深深歎了口氣,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兩條銀鍊子。
鍊子上面挂着兩個銀色的号碼牌,每一個上面都滲進去了洗不下來的黑紅色的皿污。
葉凡看着那兩串有些眼熟的号碼牌,心裡升起一股有些不祥的預感。
張強拿着兩條号碼牌的手有些微微顫抖,說道:
“小葉小哥,你還記得白虎和灰狼嗎?”
對白虎,葉凡有很深的印象。
人高馬大,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在保镖隊伍當中,相當于副隊長的存在。
但是其實一路上都在跟黑熊插科打诨,尤其喜歡給黑熊拆台。
兩個人一唱一和,葉凡不止一次的懷疑這兩個人的主業是做保镖隊員,但是脫下這身作戰服之後,會偷偷穿上長褂去德雲社講相聲。
對灰狼,葉凡也隐隐約約記得有這麼個隊員。
隊員們的代号似乎是根據他們的體型和特長來取的,人高馬大的壯漢,就是黑熊和白虎這一類。
靈活輕盈,在體格和蠻力上不占優勢的,就是白蛇黑貓這一類。
灰狼,就是在兩者之中的中庸之道的存在,沒有兩者的極端優勢,但是又結合了兩者的相對優勢。m.zX.
相當于散人角色的存在。
雖然對灰狼的印象不深刻,但是葉凡記得整支保镖部隊的隊員們都是無畏且友好的。
他看着兩塊号碼牌,點了點頭:
“記得。”
張強将号碼牌攥了起來,聲音有些顫抖,說道:
“他們兩個,犧牲了。”
葉凡的瞳孔瞬間皺縮一瞬。
兩個月前還生龍活虎的兩個隊員,現在竟然天人永别!
他皺眉看了一眼門口的三位,說道:
“張隊長,進來說吧。”
幾個人出現在客廳的沙發上。
張強說道:
“一周前,西南的官方考古隊邀請我們護送他們進行一個古墓的考古工作。”
“但是我們沒有想到,這個古墓竟然如此兇險,我們甚至墓門都沒有進去,就出現了極大的傷亡。”
“白虎和灰狼,還有我臉上的這道疤,就是因為這個古墓……”
張強似乎是回想起了巨大的痛苦,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說不出話來。
邱甯便補充道:
“其實,這場行動本來應該由我帶隊。”
“但是這個古墓非常離奇,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西南考古官方考慮到老張的京都保镖部隊有過王莽墓這個離奇的古墓的經驗,便特邀了老張和老張的幾個得力隊員,來做這次的戰術領隊。”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這次的古墓不但離奇,而且兇險異常!”
“隊員們甚至沒有進入古墓,就出現了非常巨大的犧牲。”
“最後,以幾乎所有保镖隊員都非死即傷的代價,換來一半考古工作人員安全。”
說着,邱甯看了一眼張強,拍了拍他的膝蓋,說道:
“老張,我很抱歉。”
張強苦笑一下,牽動着臉上那道新鮮的傷疤:
“說什麼呢,你的隊員也是隊員啊。倒是我,沒有把他們帶出來……”
此時,葉凡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拒絕的心思了。
不管是完成這兩位老朋友用性命為代價的遺願,還是給這兩位老朋友報仇,這兩個理由都讓葉凡決定:
此行必去。
他問道:
“離奇,為什麼離奇?”
邱甯抿了抿嘴唇,說道:
“這個古墓,應該在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