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詹景文心裡不無觸動,定定地看了一眼孟晚,歎了一聲氣。
“你不應該過來冒險。”
孟晚擡眼看他,動了動唇瓣,沒說話。
他們對視的那一瞬間,許娉婷有些恍惚,突然覺得這一刻,詹景文和孟晚有些像。
她心裡生了一絲怪異,這種想法簡直來得莫名其妙。
他們兩個人怎麼會像呢。
孟晚淡淡一笑,“我們國家是法制社會,不過是來歌舞廳,能冒什麼險。”
林虎臉色陰沉,覺得孟晚在挑釁他,獰笑一聲。
“你該聽他的話,進了我虎爺的地盤,隻要我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命!”
正好孟晚自己送上門,還省了他不少功夫!
孟晚閑閑靠在沙發上,不見一絲害怕。
“虎爺可真厲害,國家領導都不敢說這種話,隻怕這話說早了。”
話音落下,門外傳來聲音,附和着孟晚的話:“确實說早了。”
陸邵文領着人走進來,穿着公安制服,晚上别着槍,可比林虎那些手下挂着的短刀得用。
林虎見他,心生忌憚。
這段時間,陸邵文盯他很緊,幾次差點被他抓到尾巴。
要不是有内應,怕是他早就栽在陸邵文手裡。
林虎往門外看去,沒看到熟悉的身影,心頭微沉,不得不打起精神應付。
“陸公安,你怎麼有空過來?來來來,咱哥倆今天好好喝一杯!”
陸邵文不着痕迹拂開他的手,公私分明,剛正不阿。
“林虎,有人舉報你大批量囤積文物,現懷疑你和還在敵特有關聯,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林虎臉色一沉,咬着後槽牙,笑得冰冷。
“你可不能找不到其他罪名,就随便給我頭上扣帽子,我不認的!”
陸邵文沉穩道:“我自然是有備而來。”
不多時,他派出去搜查的兩人回來了。
“老大,找到了,整個房間塞滿了文物,囤積了不少。”
林虎臉色大變,按捺不住就要沖出去,被陸邵文的槍制止住了。
“林虎,勸你不要輕舉妄動。現在跟我回去,隻是配合調查,你要是不好好配合,我手裡的槍可不長眼。”
林虎滿心憋屈,卻隻能忍下,氣得一張臉都扭曲了。
“我要去多久?”
陸邵文:“那就得看事情什麼時候查清楚。”
林虎冷冷道:“誰舉報我的?我有知情權吧?”
陸邵文并不想說,剛想捏個理由糊弄過去,突然瞧見孟晚舉手。
“既然虎爺誠心誠意問了,我就沒有躲着的道理。你突然大批量囤積文物,加上你和港商聯系密切,我有理由懷疑你有不良動機,甚至和敵特有聯系。為了維護國家人民安全,我有義務向派出所舉報。”
孟晚擲地有聲,不理會林虎和許文亭的臉色有多難看,自顧自站了起來。
“邵文哥,我不僅要舉報他,我還要報警!他們非法扣留我們,言語上多有威脅,你們要是晚來一步,怕是我們命都要沒了。”
“還有她!”孟晚指着地上的羅纖纖,“我懷疑她從事賣淫工作,這幾個都是她的女票客,打算幫她強買強賣。詹先生不從,還反被他們威脅,你看這些人身上都帶着刀。你們再不出現,詹先生清白都要沒了。”
邊昶嘴角抽了幾下,這話說的……
而詹景文則是黑了臉,怎麼把他說的這麼沒用。
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讓一個弱女子強了。
羅纖纖則是大為震驚,滿心屈辱:“你說誰……我沒有!你簡直胡說八道,純屬污蔑!”
孟晚對她忍無可忍,冷冷一哼。
“你三番兩次,刻意接近詹先生。且不務正業,左右逢源,輾轉在幾個男人中間。你再看看你現在的模樣,一看便像是慘遭蹂躏的樣子,我有理由懷疑你工作的合法性。”
總而言之,這個包廂就沒幾個好人,然後一起帶走。
王崇軍見事情不妙,欲想辦法溜走,就被孟晚一起點了名。
“王副局不必着急,你們僞造許先生的印信,騙詹先生過來,将他扣住,我非常懷疑你們的居心。”
王崇軍連忙喊冤:“我沒有……”
“你沒有?那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詹先生被威脅的時候,我們差點遭遇不測的時候,你冷眼旁觀?你就算不是主謀,也絕對是個共犯!”
有一個算一個,孟晚都沒打算放過。
林虎臉色難看得緊,什麼叫“差點遭遇不測”?
他根本還沒來得及動手,陸邵文就來了!
就包廂裡這些人,一根汗毛都沒掉。
憋屈啊!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陸邵文點點頭,“都跟我回去調查,歌舞廳停業整頓三天!”
林虎臉色陰鸷,他倒是想反抗,可人家的槍都架在腦門了,讓他怎麼反抗。
他心裡飛速轉着,今天要是真被帶走了,估計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
千算萬算,沒算到陰溝裡翻船,會栽在孟晚手裡。
“孟晚!”他咬牙切齒,話裡充滿恨意。
“你最好祈禱我出不來!不然……”
孟晚壓根不怕他,連忙喊道:“邵文哥你們聽見了,他威脅我!他剛才就是這樣威脅我的,還說會要了我的命!天理昭昭,我們是法制社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林虎是我們申城的土皇帝,能目無王法,草菅人命!”
“有這種人在,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還能好好過日子嗎?不把他處理了,那就是放虎歸山,放任社會的毒瘤滋生!”
“不行,絕對不行!你們得好好查查,這歌舞廳裡指不定還有那些害人的東西,最好給查封了!還有那個許文亭,絕對不能放過他!”
許文亭:“……我根本沒說話,關我什麼事!”
孟晚沖着他啐了一口,“你和他狼狽為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别以為我不知道,那些文物就是你出錢買的,至于你們想做什麼,你們心知肚明!都麻溜的,一塊進去好好交代清楚!”
許t娉婷連連點頭,“我們雖然是港商,可我爸最是遵紀守法,你們隻管按照法律程序來,不用給任何優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