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李海帆沒有過來。
紫綃又去了畫室,隻是身邊多了一個小孩。
“小玉,媽媽給你畫畫,你喜歡什麼小動物?”紫綃問。
昨天她想了一晚上的名字,總是拿不準。
所以早上的時候,紫遜給了她一本字典。
她直接將字典給了小孩,讓他自己翻,指到哪個就是哪個。
小孩翻開,指到了‘玉’字。
紫綃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同一頁麵,還有一個‘禹’字。
她莫名覺得排斥,於是問孩子:“我們換一個好不好?”
小孩很乖,馬上合上了後,重新翻。
然而,還是這個字。
或許是天意吧。
紫綃道:“好,那寶寶以後就叫紫玉。”
紫玉,聽著也很高貴呢!
剛剛拿出畫筆,紫綃便聽到了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轉頭看去,發現是夜梓禹,頓時略微蹙眉:“吳醫生這麼早過來做什麼?”
夜梓禹仿佛沒聽到她語氣裡送客的意思,而是道:
“我有話和你聊聊。”
紫綃淡淡道:“昨天已經聊過了。”
夜梓禹道:“是關於你那位朋友的。”
紫綃將排斥寫在臉上:“既然知道是我的朋友,吳醫生就不該來找我聊。”
夜梓禹意識到紫綃不會配合,索性直說:
“我不清楚你之前對他了解如何,但是他突然出現,理由牽強不說,後麵各種事情也過於巧合。紫小姐很聰明,就沒有懷疑過他接近你的目的?”
紫綃聞言,直接站起來,她語氣嚴厲,還透著明顯的厭惡:
“吳醫生,醫學聯盟教你就是背後嚼人舌根的?我說了,你隻是我叔叔請來的醫生,我們之間,隻有醫患關係!我私人的事情,還請吳醫生少管!”
她的話字字如刀,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劃得涇渭分明。
夜梓禹努力控製才讓自己維持表麵的鎮定,他放緩語氣:
“紫綃,我是給你好。”
他這幾天以來,第一次叫‘紫綃’而不是‘紫小姐’。
紫綃對上他眼底的那複雜,不知道為什麼,竟然從裡麵看到了幾分受傷、幾分關切。
她隻覺得諷刺!
這個什麼吳醫生,和夜梓禹當時回來找她時候的眼神一模一樣!
都一樣虛僞可恨!
“不知道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吳醫生的理解能力太差?”紫綃完全不給任何麵子:
“我叔叔請你,一個給錢,一個辦事。你辦了事,就是完成了你的義務。治療結束,我們各走各的,再見麵也隻是陌生人!”
“所以我和誰關係怎樣、我選擇誰,都與你無關!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管我任何事!”
“我的朋友,他救過我,我們之間的交情比你這個陌生人強上千百倍!我們不接受任何詆毀!請你好自為之!”
說完,紫綃也不畫畫了,她拉著紫玉的手往外走:“小玉,我們去看你爸爸做木工!他昨天說,今天上午要給你做玩具!”
“真的呀?”紫玉歡喜:“小玉喜歡媽媽!喜歡爸爸!”
二人聲音逐漸遠去。
夜梓禹站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轉身,身體仿佛年久失修的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