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雙所言确實是事實。
跟權力打交道的人便知道,顧雙向來不是一個會聽從命令的人。
在他的心中有一把稱。
一邊是人民,一邊是命令。
隻有兩者達到平衡的時候,顧雙才會接受上面下達的命令。
但是若是那命令在他心中對人民是不利的,那他即便是抗命,也不會後退一步。
葉翼聞言搖搖頭道:“顧先生,你萬不可這麼想。”
“隻要是你做的決定我一定百分百支持你,我之所以願意你幫我做事,無關身份地位,而是我将你當兄弟,我信得過你。”
“若是我不相信你,即便你在多麼位高權重,在我眼中也什麼都不是。”
“顧先生,若是你不想過那種爾虞我詐的生活,那我便尊重你的意願。”
“隻要你待在我的身邊,為我出謀劃策,當我的智囊便以足以。”
“畢竟你可是被稱為大夏的智慧的傳奇人物啊!”
顧雙之前是如何将一無所有的顧家帶到如今的巅峰地位?
憑借的便是他傲人的智慧與計謀。
這才是顧雙最為叫人稱贊的一點。
顧雙聞言,心中滿是感動。
大夏的智慧。
這個稱号他多少年沒有聽到過了。
他點點頭,眼中閃爍着淚光。
“葉先生,謝謝你,我知道你尊重我的意願。”
“但是我已經絕對要回來,回到那權力的旋渦之中。”
“自從我踏出城牆的那一步起,我便已經下定決心。我顧雙一定要成為你的助力,即便我不能憑一己之力改變現在的大環境,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而我也将進我所能,助你一臂之力!”
顧雙的心中除了葉翼便是大夏的百姓。
他實在是不願看大夏的子民們被權力壓迫的喘息不過。
即便他改變不了又如何?
做了永遠比不做要好。
一旁的顧雨見狀道:“葉先生,大哥,雖然我現在說不上什麼話,但是我是大從心眼裡佩服敬佩你們。”
“你們是大夏之幸,是大夏子民之幸。”
“雖說我現在還不能做到向你們那般,但是我要将你們當做是我以後行事的标準準則,為大夏盡自己的一份力。”
顧雨說完,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為自己隻顧顧家的利益的想法感到慚愧。
在家國情懷方面自己始終是缺了點什麼的。
但是對于大多是家族的子弟來說,錢和權才是最重要的,即便他們現在早已衣食無憂,可誰又會嫌多呢?
隻有将這些錢财分給大夏子明一點,大家共同過上好日子,那才算幸福。
葉翼聞言笑道:“股價朱能有這份心實在是難得,要知道現在的世家貴族自顧不暇,又怎會伸出援手為那些普通人考慮?”
“但是顧家主有這份心,那便已是大夏子民之幸了,我也相信顧家主一定能做到。”
顧雨聞言連忙起身敬酒。
連忙道:“葉先生謬贊了,這本就是顧某之前考慮不周,怎敢到關公面前耍大刀。”
“況且我人微言輕,即便是顧家主那也是趕鴨子上架上去的,是在是擔當不起顧家主這一稱呼,現在大哥回來了,這家主自然是給大哥才是最合理的。”
平日裡,别人叫顧雨顧家主,他都受着,原因無他。
他受得起。
但是現在在他面前的,一個是曾經的傳說闫無翼,一個是比自己強出不知多少的大哥。
他又怎敢被稱呼為顧家主?
葉翼笑着搖搖頭道:“咱們都是自己人,不必這般緊張。”
顧雙見狀笑道:“這家主啊還是你來當比較和黨,我現在才回歸,況且還是追随了葉先生,事情繁多,沒有那麼多時間和精力處理家族的事情。”
顧雨聞言猶豫道:“但是......”
可不等他講話說完,顧雙便出言制止道:“二弟,難道你是想活生生将我累死才好?”
即便在座的人都知道顧雙這話不過是開玩笑的言語,但還是将顧雨吓得跪在地上。
“大哥千萬不要亂說啊,我怎麼可能......”
顧雙笑道:“好了好了,你快前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現在跪我像什麼樣子。”
“我說了,這家主要你當你便當,況且這六年間,你講家裡打理的井井有條,我又有什麼放心不下的呢?”
随後顧雙将跪在地上的顧雨扶起來。
顧雨見狀從口中呼出一口濁氣。
“那便依大哥所言了。”
顧雙點點頭,随即看向葉翼道:“葉先生,我剛才已經和極為老朋友約好了,等到南宮家結親的時候,我們都回去,屆時你也一同前往,也可以當做是你重新回歸帝城的宣言。”
“你看到時候我們需要做什麼嗎?”
“亦或是談一下南宮家那邊的計劃,屆時我們也好行動。”
葉翼聞言搖頭道:“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
“今天畢竟是你回歸的日子,其他的事情先不急。”
這是顧雨皺眉道:“其實要想打探一下南宮家的計劃也不是不可以,畢竟剛才南宮家主便一直想要和我交談,估摸是想從我這知道點什麼。”
“我也可以去旁敲側擊一下。”
“畢竟以南宮家的實力去迎娶譚小姐實在是叫人匪夷所思。”
即便顧雨知道南宮家和葉翼之間的梁子,但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那好兒子和南宮飛龍一起去譚家找麻煩的事情。
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創下這般禍事,恐怕人都要被氣瘋了。
誰知就在這時,外面看守的侍從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滿臉的驚慌失措。
葉翼眉頭不由的皺起。
這看樣子便是出事了。
顧雨見狀連忙開口問道:“出什麼事情了,這般慌張?”
那侍從開口道:“小顧少出事了,他的手被人給擰斷了!”
顧雨聞言心中大驚。
雖說他那兒子平日裡便是個纨绔,但是還算是有點分寸的人,現在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