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4章 湘南術士
風聲越來越近,其實也并不算是風聲。
是那大耗子往前移動,帶動周圍的草葉支支拉拉的聲音。
葉凡躲在草葉後面。
看着那大耗子的模樣像是一個猙獰的僵屍。
渾身上下非常肮髒,而且皮膚簡直是灰褐色。
雖然他知道野生老鼠都是灰褐色。
可是面前這個老鼠的眼睛竟然是紅色。
身上的皮毛像是被打了膠水,一樣粘連在一塊兒。
渾身上下正在瑟瑟發抖,那露出來的兩根大獠牙,也斷裂了一根。
葉凡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這大耗子是生病了。
這下。
輪到葉凡害怕了。
因為。
最怕的就是這種大耗子的身上有那種狂犬病毒。
萬一被沾染到,直接就是一百條命都拉不回來。
狂犬病的發病率是百分之百一旦發病緻死率也是百分之百目前隻能預防根本就沒有解藥。
葉凡掏出自己懷中的那根發簪看了看。
這是唐若雪送給他的,也是屬于他最後的念想。
發簪上還有他女兒蘭亭的照片,看到這一幕他會心一笑。
盡管現在的處境相當危險,但是有如此強大念想在這裡,他知道自己能夠活下去。
“我說這都什麼時候了,危險就在面前,你還看你媳婦兒跟你女兒的照片,可真的是會煽情。”
李華感到肉麻,想不到這厭煩還真的是個癡情種。
不知道自古以來有句話叫做多情自古空餘恨,多行不義必自斃?
葉凡無奈一笑,不過眼神當中更多的是溫情。
“老前輩呀,你沒有家人你是不會懂的這種感覺的,
隻有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你才會想到家人才是避風的港灣。”
“行啦行啦,現在這大耗子就在眼前,你看看怎麼處理這事吧!”
李華不想要跟葉凡擡杠。
因為他知道。
自己本身就理虧。
何況,葉凡說的不錯。
确實,他沒有家人。
也根本不會體會這種人生疾苦。
那大耗子紅着眼睛,呼吸“噗嗤噗嗤”好像是快要不行了的模樣。
同時。
一股非常惡心的腥臭味傳到了葉凡的鼻子裡。
那大耗子口中呼吸而來的氣息也是有毒。
葉凡趕緊捂住鼻子往後退了兩步。
他盡量保持不動的姿勢。
小心翼翼的同時在小心翼翼。
能不發出聲響就不發出聲響。
不過那大耗子好像對螨蟲之類的生物不太感興趣。
反而一直停滞不前。
呼吸急促的同時,好像内部身體已經發生了破壞性的損傷。
葉凡從旁邊的樹葉裡摳出來一個小洞,扭頭看了一下。
當場他就明白過來。
這大耗子可能是吃了毒鼠強一類的藥品。
才導緻的呼吸急促。
“抓緊時間離開這裡,别在這裡浪費時間。”
李華的提醒聲音響起。
“離開?你說的倒是簡單,
萬一那大耗子沖上來給我一口,
我直接就死翹翹,你倒是沒事,
你在無意識形态瞎怎麼都能活,
可是我是本體,我沒有肉體可活不下去。”
葉凡隻感覺搞笑。
這李華真的會站着說話不腰疼。
萬一那大耗子沖上來就算沒給自己咬一口。
他身上的細菌沾染到皮膚,肯定的是會沾染一系列毛病。
身體是自己的,革命才是本錢。
葉凡不是傻子,他根本就不敢輕易動。
李華輕蔑一笑。
“你小子現在倒是惜命了,
之前你跟别人打架可沒少把腦袋打破,
萬一那瓶子要是重重的落一下,
肯定會被砸成腦震蕩。”
葉凡的臉色難看下來。
他心裡覺得。
李華可真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之前的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現在還拿出來說。
打人不打臉接人不揭短這是不能提。
之前是因為沒有見到唐若雪和孩子蘭亭。
那時候。
葉凡隻想着一心求死所以也就打起來無所謂。
可是現在不同。
有了老婆孩子,更為注重家庭,更得為家庭着想。
他是一個男人。作為男人,就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
為了養活家庭孩子,可得付出努力。
所以他之前再不怕死,現在也得怕了。
嘔――
突然。
大耗子嘔吐起來,口吐白沫。
那白色的泡沫如同是黏膠一樣被噴灑在了地上。
隻看見那發黃的土地,也被那白色的泡沫染白。
可卻沒有停止的意思,正在次次啦啦的往下腐蝕着。
很顯然。.Zx.
這大耗子吐出來的東西類似于強酸。
我去!
葉凡驚呼出聲,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大耗子竟然變成類似生化武器。
他下意識是恐懼的咽了咽口水,蠕動了一下喉結。
害怕恐懼擔心湧上了他的心頭。
隻見那白色的泡沫範圍越來越大。
正在朝着他這邊慢慢逼近。
在正常人眼中,這白色泡沫就類似于一片芝麻粒大小。
可是。
在葉凡這裡,卻類似于一片汪洋大海,正在朝着他繼續推進。
不好!
葉凡趕緊往後退了兩步。
不光是味道刺鼻難聞,而且如果被那強酸腐蝕到,肯定會将他的身體燒傷。
變小的壞處就在這裡。
跑!
葉凡實在想不到有什麼好點子能比跑更有用。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抓緊撤退。
可他最終還是失算一步。
葉凡剛邁出腳丫子沒走兩步。
那耗子就像是發瘋一樣,紅着眼睛再次沖向了他。
嗖――
速度極快,隻看見一陣殘影。
“他媽的,我就知道這耗子,肯定是沖我來的。”
葉凡回頭也不忘了罵一句,腿并不敢停歇半步。
而在在不遠處。
一個穿着黑衣服蒙面的人,正在陰影處嘿嘿笑着。
他嘴角咧出來的笑容已經到了後腦勺。
牙齒類似于僵屍一樣非常鋒利。
都已經耷拉出來到了嘴角。
鮮皿也順着他的牙齒把牙龈染成紅色。
黑衣人發出咯咯咯笑的聲音。
滴答滴答!
鮮皿也順着他的水餃往下滴落到地面。
他的右手拿着一隻活雞,好像還沒死。
脖子上有一個巨大的洞口,正在往下也在滴落鮮皿。
看着耗子在草叢裡來回亂竄。
黑衣蒙面人的嘴角再次往後仰了兩下。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看你小子到底能撐多大會兒。”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