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8章 兇險
這個人平時的卦象非常準,從來沒有出錯的時候,所以他們才帶他過去,作為一個絕對準确的保障,他這句話一說,所有人都沉默了。
這個卦象沒有人會懷疑的,緊接着那個人又補充道:“裡面是不可知、不可視、不可聞之物,自然力量無法解釋,非常兇險。”
唯一出來的那個,也就是領頭的人問道:“沒有說具體是什麼樣的東西嗎?”
算卦的搖搖頭:“算不到那麼精确,但是可以确定,這裡面的危險程度是一般人無法理解的,如果我們的準備不夠,還是回去吧。”
領頭的人比較謹慎,也猶豫了,但是其他的幾個人面面相觑,都覺得不能放棄這個機會。
因為他們是第一批自告奮勇下來的,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拿出來的明器寶貝,都是屬于他們的,如果放棄了,現在回去找後援,撈出來的好處可就沒有那麼多了。
這些人還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夠離開這個荒無人煙的深山,到繁華的中原京城裡去發揮他們的才能,去享受榮華富貴。
而拿下這個地宮,是他們唯一的機會了,這裡周邊他們都已經考察過了,沒有其他大型地宮的痕迹,他們又很難獨自走出去。
領頭的人最終被他們給說服了,蔔卦的那位雖然認為有危險,但是他們幾個當時都是風水師中的佼佼者,并不會害怕這種情況。
他們之中的大部分人,或多或少在下鬥的時候都遇到過無法解釋的現象,有時候是起屍,有時候是法陣,但是他們最後都能化險為夷。
這一次,蔔卦的人再三猶豫,還是勸說他們,說這一次,裡面的情況可能超乎想象,非常離奇。
但是他們最終進去了,人為财死,當時沒有一個足夠的冷靜的人能勸動他們。
領頭的人出去以後,跟他的朋友回憶這一切,依然覺得非常恐懼,朋友們就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說他們按照那條墓道走進去以後,墓道越來越窄,走了一個小時才由窄變寬,然後一個巨大的,五人高的漢白玉墓門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那片空間非常廣闊,中間的空地上放着一個巨大的青銅鼎,足足有一丈高半丈寬,樣式非常古老,有一些斑駁的痕迹,裡面似乎還煉制着什麼東西。
他們聽到了裡面噼裡啪啦的聲音,但是沒人敢過去看,他們看着那扇巨大的漢白玉墓門,突然感覺這個地宮,可能真的不屬于人間。
這片空間已經非常大了,周圍一望無際,青銅鼎的旁邊還有一片亭台樓閣,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制式,似乎是唐宋時候的。
那片亭台樓閣之後,還有一些奇怪的樹林,但是他們那個時候心無旁骛,隻想研究怎麼打開墓門。
講到這裡,領頭的人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朋友問他:“怎麼了,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領頭的人說:“我有一種預感,進過那個墓之後,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給我紙和筆,我把裡面看見的地形給畫下來,如果有厲害的有緣人,或許可以進得去。”
他一邊畫,一邊非常害怕地跟他的朋友說:“我們在那裡面,被一種可怕的妖怪給攻擊了。”小說app閱讀完整内容
葉凡看到這裡,挑挑眉:“他說他看到了妖怪?”
松鶴若有所思:“會不會是昆侖深山裡的某種古神?那并不是什麼古墓地宮,而是古神的巢穴,他們打盜洞驚擾了人家,古神生氣了要來吃了他們。”
葉凡笑了笑:“你很有幽默感,但是居然很合理,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是這樣的。”
松鶴也笑了起來:“葉先生,我這可不完全是開玩笑的,在西南和川藏的一部分地區,被人們供奉的古神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葉凡點點頭:“我沒有質疑神仙存在的意思,而且按照這個走向,昆侖墓裡有可能就有這種東西存在。”
然後領頭的人就把他看見的地方都畫了下來,但即使如此,他畫的東西也隻是地宮裡的一部分,他們的探索隻有其中一部分而已。
之後的記錄就開始不完整了,這個領頭的人聲稱自己被古神攻擊了,古神手持一種非常奇怪的很長的藏刀,對他們進行了攻擊。
在領頭人的記錄裡面,并沒有具體提及古神到底長什麼樣,他後來似乎記憶已經混亂了,而是周禮君在記錄的最後說明道。
這個領頭人,在從地宮裡出來之後,死在了第十五天裡,死因不明,有人說他是吓死的,有人說他是被巫蠱術殺死的,也有人說,古神追上來,把他們斬草除根了。
總之,這件事情在當時的昆侖門派裡成為了一種恐慌,之後再次嘗試進入地宮的人,大多數都沒有出來,出來的人也都或瘋或魔怔了,都活不了多久。
從此以後,在昆侖門派之中,這個奇怪的地宮就變成了一個禁忌的東西,再也沒有敢輕易觸碰和提及了。
最有意思的是,葉凡看到周禮君提到一個事情,就是最早的那六個人進入地宮之後,看到的那個漢白玉墓門上,刻着很多圖案。
包括周圍的牆壁上,有很多類似壁畫的東西,在這些地區和各種各樣的墓葬裡,壁畫的意義是非常深遠的。
這些壁畫上有可能刻着墓主人生前的各種經曆和他們地區的風俗,很多考古學家都能從裡面發現很多東西。
但是在這個簡單的筆記本裡,周禮君不可能把壁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也不可能複制一份壁畫過來,所以真正完整的壁畫,還要等他們進去以後再說。
但是,周禮君依然提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在漢白玉墓門上的雕刻裡,刻着一個身着華服的男人,這個人身上的服飾紋樣非常複雜,就像是傳說中的人一樣,而且在經年日久的氧化裡,已經非常猙獰,就像是宗教裡的古神。
這個人,嘴裡含着一個玉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