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厲鬼
看來棺椁應該是藏在那三個房間裡面,葉凡打定主意,大不了一扇門一扇門地照,區區墓室,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葉凡故技重施,又點了個火折子扔了進去,冷焰火熊熊燃燒,照亮了墓室裡面的一大片空地,除了試探機關,葉凡也能看清裡面還有什麼東西。
除了牆壁上故技重施的兩盞鬼燈之外,地面上散落着一片不知道是人骨還是獸骨的奇怪骨頭,非常駭人。
半天之後,沒有機關觸發,葉凡于是走了過去,站在了熄滅的火折子面前,他舉起手電筒照了照。
這個墓室的天花闆非常高,往上乍一看竟然是漆黑不見底的,就好像沒有盡頭一樣,周遭散落着一堆老舊的冥器。
理論上來說,應該沒有盜墓賊來過這裡,那這些東西應該是陪葬品和當時陪葬的工匠之類的。
然而下一秒,更加詭異的事情又出現了,葉凡隻不過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短短零點幾秒,他眼前的景象居然完全變了。
圓形的墓室不斷扭曲變形,成了一個個破碎的空間,最後,所有的冥器和骨頭之類的東西都消失了,墓室裡面開出了一大片白花。
這些白花非常新鮮,開的非常熱烈,但是葉凡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
很快,他的視線之内就都被這種白花給填滿了,墓室裡面都是白花。小說app閱讀完整内容
葉凡嘗試性地在心裡喊了兩聲:“喂,李華,李華?你聽得見嗎?”
李華根本沒有回答他,無論他怎麼叫,李華就跟完全失蹤了一樣,根本不回應他的任何聲音。
葉凡并沒有感覺到特别慌張,因為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這應該是某種幻術。
可能是這個房間裡面有什麼奇怪的氣體,無色無味,見人即中,一旦被人吸入就會給人制造出這樣的幻覺。
葉凡并不害怕,因為理論上來說,他的體質跟普通人完全不同,這種普通的藥物對他來說不會産生任何傷害。
但是眼前這個奇怪的幻覺場景還是必須要打破才行。
這方面葉凡很有經驗,他個人意志力比較堅定,這麼假的玩意一般都騙不了他,除非是真的比他更厲害的風水陣。
葉凡伸出手,正打算在掌心凝聚法力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葉凡愣了一下,剛下意識想回頭,才意識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他感覺到自己肩膀上沉重又堅硬,這應該是厲鬼的手骨。
如果現在回頭,極有可能會被邪祟附身。
而在墓室裡,摸屍體邪祟的手掌骨是一種大忌,連最厲害的摸金校尉都不敢這麼幹,葉凡法力受限,不好輕舉妄動。
于是他慢慢地從腰間拔出槍,在肩膀上疼痛出現的一瞬間,把槍從腋下伸出槍口,直接盲開了一槍,崩向身後的厲鬼。
厲鬼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手掌骨也拿開了,葉凡趁機回過頭,猛地後退了一大步!
他拿手電筒往那個厲鬼臉上一照,才發現那是個披頭散發的女鬼,身上的白布都七零八碎的,半個身體隻剩下了骨架子,嘴是裂開的。
葉凡罵了一聲,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女鬼的行動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加快,簡直是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一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葉凡上下打量了一眼,直接就地矮身翻滾了出去。
下一秒,女鬼落在了他剛剛站過的地方,踏碎了一大片白花和地上的石磚,而後又睜着皿淋淋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葉凡啧了一聲,一時判斷不出來這是個什麼東西。
到底是普通的邪祟,還是墓室的守護者,葉凡目前還不是很清楚,這個墓室裡面的白花越來越多,相當幹擾人的視線,葉凡看的非常心煩意亂。
女鬼不等他反應過來,就再一次朝他撲了過來。
葉凡這一次來的非常匆忙,連黑驢蹄子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帶,隻能硬靠武力解決粽子。
但是這個女粽子非常頑強,葉凡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一記重拳砸在了她的臉上,把骨頭架子砸碎了一大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剛才被女鬼用手摸了一下,衣服都變成黑的了。
葉凡從腰間拔出匕首,一刀紮在女鬼的脖子裡面,女鬼仰頭尖叫,四周的白花瞬間枯萎了一大片。
葉凡眉頭一跳。
難道說這些白花是這個女鬼的力量源泉?
然而李華不在,他身邊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人能跟他商量這些事情,但是葉凡這方面經驗豐富,索性自己就做了決定。
他把匕首拔出來,女鬼的傷口裡都是漆黑一片的,葉凡往後翻了出去,飛快地從背包裡面拿出火折子,點着了就直接扔進了白花的花堆裡面。
果不其然,下一秒,隻見女鬼開始捂着臉痛苦地尖叫起來,幾秒之後就痛苦不堪地倒下了。
白花燒焦的氣味非常嗆人,葉凡被嗆得咳嗽了起來,他面前升起了一道道漆黑的煙霧,堪比毒氣的威力。
葉凡反應速度極快地解下了手腕上的緞帶,疊起來捂住了自己的嘴,而後慢慢地蹲下身,等待那些煙霧自己散盡。
那些白花看着蠱惑人心,實際上脆弱不堪,賭的就是别人發現不了它才是力量之源。
那個緞帶是個非常厲害的法器,李華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一點點暢通了,毒氣侵染不了他的肺部,所以他蹲在黑煙裡面也可以相安無事。
等到黑煙一點點消失殆盡以後,葉凡腦海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非常荒謬的念頭。
這個女鬼……難道就是那個侯爺心愛的女人?
而後他又飛快地否認了這個念頭,不對,陰陽墓,陰陽離合生生不息,兩具屍體即使隔得不遠,也必須安放在一起。
而那位侯爺要是真的那麼喜歡他的妻子,就根本不會用這種方式讓她變成厲鬼。
但是那種詭異的感覺在他心裡一直揮之不去,就好像一道陰雲一樣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