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逃脫
所有的粽子都一起被天雷地火咒燒成了灰燼,在這種程度的威力之下,沒有一個能跑出來,烈風吹起了葉凡的衣角,他後退了幾步,面無表情地看着火樹銀花。
這個局終于被他破了,随即他拔出刀,拿手電筒左右照了一下,看是否幕後的那個東西會被這個動靜給引出來,如果對方出現,他就勢必不會把它放走。
然而手電筒照遍了周遭所有的位置,不論是光圈中央還是邊緣,他檢查了個遍,無一例外都沒有任何東西。
那種窺視感也已經消失不見了,似乎是那個鬼臉之前為了監視他,專門挑了這麼個刁鑽的位置想要觀察他的一舉一動,但是被葉凡識破了。
這東西估計沒想到葉凡的腦子這麼好使,實際上在葉凡的視角裡,這麼幹是有問題,除非這是另外一種可能,那鬼臉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這哥們十有八九是在裝神弄鬼,應該是人假扮的,看那些粽子的表現,他們不用看見葉凡就知道他在哪,幕後主使卻沒有這個能力,非要盯着他。
那就說明這個東西沒有粽子的本事,既然沒有那種實實在在的改變自然法則的力量,那就說明對方絕對是在裝神弄鬼。
會裝神弄鬼的,說明應該就是人幹的,葉凡不怕鬼也不怕人,但是人會比鬼更加南對付一點,葉凡沒找着他,關了手電筒。
然後他發現周圍的空氣氣場開始發生變化,似乎所有的一切都開始分崩離析,包括周圍的大樹和快燃盡了的火焰,葉凡知道這是幻覺即将崩塌的前兆。
他在光線還存在的最後時候,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手表依然正常走動,非常不容易。
他閉了閉眼睛,然後再睜眼,火焰徹底熄滅,他的手電筒關了,于是徹底眼前變成了一片漆黑。
葉凡失去了意識,他一進入睡眠狀态或者昏迷狀态之後,立刻就開始做夢,隕鐵和京城人臉的影響對他還遠遠不止一星半點。
在夢裡,他本來想等着看見那口奇怪的懸棺,想等着宋荷钰帶人走近了仔細看看上面的紋樣之類的,但是想不到這一次他看見的根本不是昆侖山的事情。
入目第一個人還是宋荷钰,但是葉凡反應了一下,意識到這是這支考察隊進山之前發生的事情。
宋荷钰公主已經不再穿着京城皇室那種常見的華貴長袍,換上了非常方便行事的短衣,腰間佩着刀,身上挂着京城的挂印,正面無表情地朝她的父皇行跪禮。
還是跟以前一樣,葉凡在這樣的場景裡面,隻能看得清宋荷钰公主本人的臉。
他想看一看那個時候在位的皇帝看見自己女兒去幹這個是什麼表情,但是他一擡頭,皇位上面的人臉部藏在黑暗裡。
于是他又隻好轉頭去看宋荷钰,這一次他大概又是附在了某個侍衛的視角上面,他看着宋荷钰面無表情的臉,感覺這個姑娘某些方面真的和他很像。
這個表情裡面,有一種很深的執念和無法估量的決心,說明她這一次昆侖山之行勢在必得,也難怪皇帝不攔着她。
她拜完了自己的父皇,居然沒有說什麼話,也沒有交代什麼事情,就起身直接出去了,葉凡看了一眼她腰間那個挂印,上面的圖案是當朝的标志。
這也說明了,她的父皇絕對是支持她的決定了,有了這個挂印,當時的各州都會讓她暢通無阻地經過,相當于一張綠色通行證。
這同時肯定也說明,宋荷钰通過某種方法說服了她的父親,讓她父親相信她此去是為了王朝,而不是為了複活某個人,也不是為了天山瑤池。
葉凡心說,難道你跟你爹講你要去昆侖山找什麼東西,這東西能讓你們王朝萬世不朽?
說實話,他要是那個皇帝,這種鬼話他是不會相信的,那個時代早已經算不上愚昧,但是在風水上面,也許有他不知道的對當時的人的吸引力。
最有可能的是,這個計劃是宋荷钰和古河合作共同完成的,他們兩人通過某種方法,由古河率先作為風水師跟皇帝談話,然後再由宋荷钰出馬,表示自己願意帶隊進入昆侖山中。
至于周熠的意見,在當時肯定已經不被看重了,宋荷钰唯一将他列入計劃之内的一步,就是借阿盈之死,修建那個陰陽墓。
葉凡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如果說這個陰謀是從三百年前公主十五歲時就開始準備了,而他們也早已預見到了失敗的可能性,修建陰陽墓,實則是為了後續計劃準備。
那麼阿盈的死,修建陰陽墓的契機,有可能不會是一個巧合,很有可能也是有預謀的,阿盈和周熠,就這樣成為了昆侖墓陰謀的犧牲品。
葉凡不再多想,現在不允許他思考這個,如果他真的仔細琢磨下去,有可能他就會對宋荷钰産生厭惡的想法,昆侖山他一定要去,并不是為了宋荷钰,而是一定要為了真相。
葉凡沉默地看着公主的身影越來越遠,随即自己的視角上那個侍衛也追了上去,然後公主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宮牆深處。
畫面白光一閃,下一秒場景轉換,來到了一個裝潢華麗,但是光線極度昏暗的小房間,中間的榻榻米上擺着一張桌子,宋荷钰公主坐在桌子的一邊,正在面無表情地喝茶。
葉凡心想這個夢做的還怪智能的,京城的時候他身上到底中了什麼陰氣,居然會這麼長時間還揮之不去,影響他到現在。
而後他覺得,公主選中他也許并不是偶然性的,他現在看着公主的神情,忽然覺得這女孩身上的某些特質确實跟他非常相似。.Zx.
然後他又很快反應過來,也許就是因為他這些特質,所以沒有人比他更适合代替宋荷钰進入昆侖墓,現在為了告訴他這些事情,又不惜讓他在夢裡看見這些信息。
葉凡想到,現在這種特殊的情況,侍衛沒有跟過來,那他是誰的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