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範圍
葉凡在那一大堆書的書脊上看了一圈又一圈,這些書籍記載的門類非常複雜,如果不是足夠有耐心的人,尋找某一種門類的記錄,可能會覺得很煩。
葉凡直接略過了各種風水學和神秘學,直接拿出了一本民俗傳說的記載。
這本書似乎無關風水學的内容,因此葉凡翻到昆侖山那一部分的時候,這上面的插畫,依舊是正常的被白雪覆蓋的群山。
這才符合他對昆侖山的印象,連綿的磅礴群山,白色的雪山,那種黑山也許象征着被污染,如果是寫實,他也許就要經曆一遍宋荷钰所做的事情。
他直接看了下去,這本書很厚,上面的記載也非常悠久,各種各樣的細節層出不窮,記載的非常非常多。
他看見關于信仰這一塊,類似那種原始的宗教信仰,有一些比較古老的山林或者草原的部落,會對某種動物産生信仰,這是最早的圖騰。
而鳳凰圖騰似乎又非常特殊,因為現實中其實并不存在鳳凰這種鳥,那些古老的民衆可能不是因為見過鳳凰,才把這種鳥的圖騰當做信仰的。
葉凡又想起了林停海所說的,這可能是一個非常大的範圍。
龐大到有可能屬于某一個大型的宗教體系。請下載小說appapp閱讀最新内容
葉凡看久了感覺脖子有點酸痛,然而他一個擡頭的時候,忽然感覺自己面前站着一個詭異的黑影,長條的,漆黑。
他很少看錯,當即就要從腰間摸出刀來,然而他又一個眨眼,那個人影又重新消失不見了,好像就是他的幻覺。
葉凡摸刀的手瞬間停滞住了,他愣愣地站了一會兒,意識到這東西跟那個暴風雪的幻覺是同一種東西。
所以說這個幻覺出現的條件是什麼,是在剛才那種,他思考的内容非常複雜,動腦子動的非常快的情況下,思緒略微不清楚的時候嗎?
這種時候,幻覺認為他的意志力是一個比較薄弱的時候,所以趁這個時候來入侵他的大腦。
葉凡笑了笑,把手從腰間放下來,繼續去看那本民俗傳說,他順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隕鐵,他從這上面感覺不到任何特殊的法術氣息,誰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制造幻覺的。
所以它也就不能像一般的法陣那麼容易破解了。
他歎了口氣,但是并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别說是假的,就算這玩意變個真正的邪祟出來,他也未必會怕。
葉凡漠然地看了一眼那個黑影出現的位置,似乎完全放下了警惕,低下頭繼續看書,這民俗記錄上說,信仰是一種非常玄乎的東西。
也許昆侖山之中,真的有一種極大範圍的信仰力量,名字就叫鳳凰圖騰,開啟這種力量需要某種特殊條件,但是一旦将其為我所用,就可以實現願望。
葉凡心想,阿拉丁神燈嗎?
還有一個說不通的地方,當時他在陰陽墓裡看見的影像,是古河向周熠索要鳳凰圖騰,如果這不是一個具體的東西,周熠又如何給他呢?
而且鳳凰圖騰要是本身就在昆侖山中,古河又是昆侖山脈之中的人,那他又何必跑到京城裡去找?
葉凡搖搖頭,感覺自己的思路又開始不對,緊接着下一秒,他下意識擡頭,又看見自己面前一掌左右的距離,站着一個奇怪的黑影。
就是他剛才看見的影子,這是一個極度畸形扭曲的人影,似乎就像一個鬼影一般,冷冷地站在他面前,看不清面貌。
它可能認為葉凡放松了警惕,然而下一秒,葉凡忽然以一個常人做不到的速度從腰間抽刀,猛地刺向了那個黑影!
他什麼都沒刺到,再一看面前就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他好像隻是對着空氣揮出了一刀,得虧這裡沒有其他人看見,葉凡面不改色,重新把匕首收了回去。
這肯定是隕鐵的作用,但是要是真有這麼一種副作用,為什麼趙家老太太沒提前告訴他?
難道說他們都看不見,隻有特定的人,比如說他,比如說宋荷钰,才能通過觸碰隕鐵看見幻覺。
在一些少數民族地區,天上掉落下來的隕鐵,有時候會被認為是天賜的神物。
葉凡想了想,那當年那個小女孩又有什麼特殊之處了。
這些東西肯定是幻象無疑,但是宋荷钰在幻覺裡看到自己的母親,憑什麼他的幻覺不是暴風雪就是邪祟?
葉凡撇撇嘴,但是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目的是什麼,他就幹脆坐下繼續找書看,打算把這一個書架翻空,早晚也能看見有效信息。
然而這麼坐了一會兒,他思緒平靜下來之後,突然又開始昏昏欲睡,而每逢睡覺必做夢,他混沌了一會兒,在夢裡一睜眼,又看見了昆侖深山。
葉凡心說果然沒完沒了了,但是他感覺自己精神上并不累,身體的勞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讓他看見這些,葉凡擡頭掃了一圈,不知道他這一次在誰的視角上。
最離譜的是,以前不管他從誰的視角,都看見宋荷钰的臉,但是他這一次找了十分鐘,也沒找到宋荷钰在什麼地方。
葉凡心裡感覺有點不妙,難道她出事了?可是不對啊,史書上記載宋荷钰是活着回來了的。
之後,他所在的這個視角開始快速移動,緊接着他們從黑色的山脈裡,進入了一個很深的洞口裡面。
這裡的景象也非常模糊,很難看清楚,但是葉凡認出來周圍有一些青石磚,這是一個盜洞。
葉凡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圍,意識到宋荷钰他們的隊伍可能找到了昆侖墓所在的地方。
但是宋荷钰人在哪裡?他感覺到自己這個視角正在時不時回頭看,似乎在确認自己身後的隊員有沒有跟上,葉凡反應過來。
他這一次,用的居然就是宋荷钰的視角,她是領頭的,走在最前面的位置,帶着身後這幫人往前走,這個隊伍到目前為止,顯然就已經沒有四十個人了。
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遭受了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