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招呼黎月在一旁坐下,一邊給黎月診脈,一邊擰眉開口:
“柳姨,我一直想問你,你不是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動試藥了嗎?怎麼這次忽然試藥,還中毒了?”
聽他說起這個話題,柳如煙臉色微微一白。
她别過臉去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所以一眼就瞥到了遠處幫助容清拿着藥箱的兩個戴着口罩的男人:
“今天怎麼換人了?”
“以前幫你拎着藥箱的,不都是筠筠小丫頭嗎?”
容清笑了笑,一邊将手指搭在黎月的脈搏上,一邊回答:
“家裡來了幾個和筠筠一樣的小病人,她忙着在家照顧他們呢。”
“我看她當小醫生挺上瘾的,就讓她在家幾組照顧着了。”
正在被診脈的黎月心裡微微一動。
容清口中的小病人,應該就是雲默雲嶼念念。
眼前浮現出昨天晚上三個小家夥跟着厲景川跪在大雨裡的情形。
黎月心裡微微一疼。
他們到底還是感冒生病了。
三個小家夥裡,從小雲默和念念就體弱,隻有雲嶼是健康的。
可是,被顧曉柔那樣折磨了一番之後,雲嶼的身體,也不太好了。
他們三個感冒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好......
就在黎月心裡感慨的時候,容清的眉頭死死地擰了起來。
他擡頭看了厲景川一眼,默默地點了點頭。
黎月她......居然真的懷孕了。
遠處,戴着口罩的男人身子猛地僵住了。
怎麼會......
他以為懷孕,隻是黎月為了讓他死心編造的謠言。
他還一直告訴自己,黎月剛流産沒多久不會懷孕的......
可眼下,容清的答案,讓他整個人瞬間五雷轟頂。
黎月她......
真的懷了秦牧然的孩子!?
她和秦牧然......
這一刻,如果不是因為他跟着容清喬裝進了淩家,他絕對會直接沖上去,将秦牧然掐死!
她才流産沒多久,秦牧然居然對她......
還讓她懷孕了!
見容清診着黎月的脈搏許久都沒說話,一旁的柳如煙擰了擰眉,淡淡地開了口,“怎麼了?”
“是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
容清頓了頓,轉頭輕笑着看了柳如煙一眼,“目前來看,孩子很好。”
“隻是,淩二小姐似乎最近思慮過重,身體不太好。”
“我給她開點藥調理調理就好了。”
說完,男人轉頭看了一眼身後另一個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把藥箱打開,我要開藥了。”
男人哆哆嗦嗦地将藥箱打開。
不知道打開藥箱的時候哪裡出了岔子,他直接将藥箱整個兒地摔在了地上。
藥箱裡面,還放着半棵沒用完的藥。
而那男人臉上的口罩,也不知為什麼摔掉了。
他慌亂地擡起頭來,“容先生,我......”
原本還想看笑話的秦牧然,在看到男人的那張臉的時候,瞳孔驟然放大!
這個人......
不是他前不久安排到容清那邊做眼線的嗎?
他怎麼會跟着容清到這裡?
按道理,給容清提着藥箱的,肯定都是容清的親信才對!
這個傭人才去天鵝湖别院多久?
秦牧然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容清想做什麼?
這時,柳如煙看到了箱子裡剩下的半株植物,“容清,這是......”
“這是秦牧然秦大少當初拿過來給柳姨您治病的藥草啊。”
說着,容清轉頭看了秦牧然一眼,“秦大少當時親自送給我的,秦大少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