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看着屏幕上的“秦牧然”三個字皺了皺眉,接了。
“黎月。”
電話那頭傳來秦牧然低沉的聲音,“我看到榕城的新聞了。”
男人歎了口氣,“你怎麼去做厲景川的女傭了?”
黎月聳了聳肩,“一言難盡。”
其實在沒回國之前,她準備了很多接近厲景川的方案。
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她還沒來得及實行,雲嶼就已經将念念送到了厲景川的身邊。
所以她沒有辦法,隻能來給厲景川做女傭。
一切都偏離了她一開始預定的軌道。
不過,她還算可以應付。
“我看到厲景川的人已經開始在處理網上的那些謠言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嚴肅,“但是制造謠言的對方似乎是個狠角色,厲景川的人似乎處理不好。”
“要我幫忙麼?”
黎月深呼了一口氣,“不必了。”
當年,是秦牧然将在海上漂浮着隻剩下一口氣的她撿了回去,他救了她的命,也救了三個孩子的命。
這六年來,她已經麻煩了他太多了。
複仇這件事,她打算自己來。
秦牧然也當然知道她的想法,男人沉默了一會兒,“我隻是不願意看到别人中傷你。”
“習慣了,沒事兒。”
女人歎息了一聲,默默地轉移了話題,“雲默最近身體還好麼?”
“很好。”
電話那頭的男人無奈地笑了笑,“可能做黑客這件事上瘾吧,他每天都快鑽進電腦裡了。”
“你放心,雲默不會有事的,這邊有我。”
......
厲氏集團大廈。
辦公室裡的氣氛冷沉地讓人喘不過氣來。
厲景川皺眉看着電腦上面不斷複制粘貼出來的那段視頻,眉頭緊鎖。
這是他和黎月逛商場的視頻。
即使他已經動用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但還是阻止不了這些視頻在網絡上的傳播。
白洛默默地擦着頭上的冷汗,“先生,不管我們動用什麼樣的手段,這些視頻就是删不掉。”
“對方似乎做了加密的處理,在視頻的編碼裡面綁定了病毒,我們的人根本無法破解。”
厲景川微微地眯了眯眸。
無法破解?
厲氏集團旗下可是有很多很厲害的程序員的,連他們都解不開麼?
男人颦眉,直接拉過一旁的鍵盤,開始親自解開編碼,并迅速地循着數據來源,鎖定了對方的電腦。
當年和顧黎月在一起的時候,顧黎月有段時間很迷黑客電影,總是在朋友圈裡面發一些黑客電影的海報。
她說她覺得黑客很酷,有能力又有魄力。
當時他還對她的這個想法嗤之以鼻。
不過,他還是在工作的閑暇時間研究并學習了怎麼做一名黑客。
但,他還沒來得及在她面前展示他的黑客技術,她就離開了。
男人歎了口氣,他已經有六年沒有做黑客了,技術也有些生疏了。
不過,他還是利落地破開了對方的第一層防火牆。
此時,遠在大洋彼岸的病房裡,電腦開始發出刺耳的警告聲。
正閉着眼睛假寐的雲默猛地睜開眼睛,連忙從床上跳下來坐到電腦前。
他的防火牆居然被攻破了?
小少年咬住唇瓣,手指迅速地敲擊着鍵盤,開始加固自己的第二道防火牆。
對方是個高手。
雲默敲着鍵盤,額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犀利的對手!
厲景川目光冷沉地盯着電腦屏幕,“白洛,給我倒杯咖啡。”
對方顯然已經發覺到了他的存在,在盡力防守。
他今天倒要看看,這個不遺餘力地造謠他的高手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