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不愛了才會不懷疑不吃醋。”
“厲太太是不愛我了?”
黎月白了他一眼:
“厲景川,你很無理取鬧。”
她因為和他經曆了這麼多的風風雨雨,所以無條件相信他。
他居然敢說這種話?
難道她懷疑他,就會讓他開心?
女人的話,讓厲景川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他托起她的下颌,剛想吻上去,一旁便傳來了一聲男人的咳嗽的聲音:
“那個......”
周鏡辭單手握成拳頭放在唇邊,聲音有些尴尬:
“兩位,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厲景川的眼底瞬間升騰出一股殺氣。
黎月連忙手忙腳亂地推開厲景川,轉頭朝着周鏡辭尴尬地笑了笑:
“沒,沒有。”
厲景川壓住心底的不快,轉頭冷冷地掃了周鏡辭一眼:
“有事?”
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周鏡辭淡淡地勾唇笑了笑:
“當然有事。”
“沒事的話,我怎麼敢打擾你們的好事?”
說完,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一分鐘前收到消息,那個被簡絮刺傷的女人簡柔,搶救不過來,情況不太好。”
“醫生說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我來通知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盡快趕過去問。”
男人的話,讓黎月整個人瞬間怔住了。
她咬住唇,眼前浮現出簡柔虛弱的模樣。
她真的沒想到,簡絮會對簡柔,這個跟在她身邊十幾年的女人,下這麼重的手。
厲景川擰了擰眉:
“既然人已經在彌留之際了,想問的東西應該也問不出來了。”
而且,簡柔知道的事情,之前在和簡絮對峙的時候,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但他又沉默了一會兒,覺得簡柔怎麼說也算是浪子回頭,這種時候連看都不看一眼,到底是有些絕情。
男人擰眉,一邊拉着黎月朝着簡柔的病房那邊趕過去,一邊開口詢問:
“南浔呢?”
“南浔一直在陪着那個簡柔,寸步不離。”
厲景川點了點頭:
“那就好。”
對于簡柔來說,在生命的最後有南浔陪着,應該也算是幸福了吧?
不過......
他忽然頓住腳步:
“林娆醫生呢?”
“她不是也跟着一起過來了嗎?”
“她人呢?”
......
簡柔的病房門口。
穿着一身白衣的林娆站在門口,看着南浔小心翼翼地照顧着那個虛弱的女人,眸光閃爍着水光。
原來......
他一整天沒聯系她,是在照顧這個女人。
“南浔。”
病房内,簡柔虛弱地看着南浔笑了笑:
“我覺得我......活不成了......”
“你能親親我嗎?”
看着她慘白的臉,南浔沉默了片刻。
半晌,他緩緩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