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晴這話一落,陳老闆直接将那杯酒擺在了黎月的面前,“黎小姐,請吧。”
黎月擰了擰眉,垂眸看了一眼那杯酒,并沒有想動的意思。
“我隻是厲氏集團一個小小的員工,陳老闆敬我喝酒,是不是不太好?”
說完,她冷漠地掃了一眼厲景川的方向,“況且,我酒品不好。”
“如果喝醉酒,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見她看向厲景川,顧星晴不由地将厲景川的手臂抱得更緊了,“黎小姐現在可不是一個小員工了。”
“你可是厲氏集團總裁用命保下來的人物,誰能說你是小人物呢?”
“況且......”
顧星晴掃了一眼黎月面前那杯看上去度數就不低的烈酒,唇邊帶笑,“隻是一杯酒而已,哪裡那麼容易醉呢?”
黎月勾唇,冷冷地掃了厲景川一眼,“厲先生,你确定要讓我幫你喝這杯酒?”
厲景川這才淡淡地笑了笑,擡眼看了陳老闆一眼,“還是算了吧。”
黎月的酒量,其實他也見到過。
陳老闆卻不依不饒,“厲先生這是心疼女員工了?”
“也怪不得,厲先生都能為黎小姐擋災,害得自己的手臂都受傷了,肯定是不舍得。”
說完,陳老闆還暧昧地看了黎月一眼,“看來這黎小姐的确是個人才,能讓厲先生這麼厚愛。”
這陳老闆的話越說越難聽。
黎月擰了擰眉,有些不耐煩地起身,“我去衛生間。”
“黎月。”
見她想跑,顧星晴終于冷哼了一聲開口,“你一直說你對景川沒有圖謀不軌,和景川的關系隻是正常的上下屬的關系。”
“可現在陳老闆都這麼說了,你卻不想解釋,也不想喝這杯酒。”
說着,她柳眉倒豎,“你是真想讓别人誤會你和景川的關系嗎?”
女人的話,讓厲景川的眸色微微一冷。
“星晴!”
他擰眉看了黎月一眼,又眸帶冷意地掃了顧星晴一眼,“沒必要和無關的人解釋。”
一旁的陳老闆不高興了,“厲先生,我們現在怎麼說也是合作夥伴,怎麼就是無關的人了?”
厲景川冷冷地勾了勾唇,“難道陳老闆覺得,厲氏集團和你們的公司談了一個合作,你就可以對我厲某人的生活說三道四了?”
男人冷漠地站起身來,“這個合作,不談也罷。‘
言罷,他直接拉着顧星晴就要離開。
顧星晴擰眉,一邊拖住厲景川,一邊惡狠狠地瞪了黎月一眼,“黎月,就為了一杯酒,就要取消和陳老闆這麼一個大合作,你好意思嗎?”
黎月眯了眯眸。
陳老闆雖然人不怎麼樣,但他旗下的珠寶公司,的确是很優秀。
厲氏集團的珠寶方面才剛剛起步,的确是需要陳老闆的幫扶。
厲景川......
對他來說,珠寶分公司,隻是他幾十個産業中微小的一個。
但......
“算了。”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擡眸看了厲景川一眼,“厲先生不必動怒,陳老闆也隻是熱情而已。”
“不過就是一杯酒。”
“我喝。”
言罷,女人端起酒杯,将那杯烈酒,一飲而盡。
她喝酒的時候,那視死如歸的眼神,刺痛了厲景川的眸。
他想起多年前的顧黎月......
當初,他和她剛剛結婚,她喜歡粘着他。
于是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他同意帶顧黎月去外面參加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