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點了點頭,“也對。”
“等雲默少爺手術完了,換什麼醫生也都無所謂了。”
說完,她擡眸看了黎月一眼,“對了,黎小姐,今天我和肖蓉醫生聊了一會兒,她說給雲默少爺捐贈骨髓的志願者,其實不是榕城的人。”
“但是因為雲默少爺人在榕城,所以親自過來,不想讓雲默少爺太颠簸。”
“但是我問她捐贈者的信息的時候,她又說這個是秘密,不能說的。”
“黎小姐,你說,我們要不要在雲默少爺手術之前,好好地查查,這個志願者是誰,去探望一下人家啊?”
“畢竟,人家給雲默少爺捐骨髓,不但不要咱們付出任何代價,甚至還親自過來了。”
黎月握住湯碗的手微微地一滞。
“我會找時間調查的。”
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志願者的信息。
隻是醫院和醫生們的嘴巴都很嚴,說不告訴她,就不告訴她。
她也并不想打擾人家的生活,隻是想為對方做點事兒而已。
畢竟......
承蒙别人這麼大的恩情,卻什麼都不回報,她的良心過意不去。
喝完醒酒湯,黎月洗完澡剛打算睡覺,卻看到手機上,有了上百條的消息。
她一個個地點開,居然都是别人的轉賬。
淩果,左安安,莫蕭,程舟,甚至還有阿左和阿右。
每個人随着轉賬附上的話,都是對雲默的祝福。
黎月無奈地将紅包一個一個地退還回去。
她知道程茹今晚其實是好心想幫助她。
但是......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她缺錢了。
就在黎月将所有人的消息回複完,準備休息的時候,手機卻猛地震了起來。
是厲景川發過來的消息。
一段視頻。
黎月擰眉,鬼使神差地将視頻打開。
視頻的視角,是在一張男人的大床上,從床品和室内裝修的風格來看,應該是厲景川的卧室。
厲景川給她發這些做什麼?
黎月擰眉,剛想點關閉,視頻的視角卻向下轉移了。
最後,視頻中央出現的,是一雙女人纖細的白腿。
“景川,好了嗎?”
女人溫柔如水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黎月當然知道是誰。
她忍不住地勾唇冷笑了起來。
白芙柔坐在厲景川的床上在給她拍視頻?
“已經好了。”
門外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然後,房門被打開,厲景川白色西褲和白色襯衫外面,罩着卡其色的男士圍裙。
此刻,他手裡正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走進房間。
男人一邊将那個碗放到桌子上,一邊溫柔又無奈地笑了起來,“都跟你說了你身體不好,不要随便喝酒,你偏要喝。”
“我這輩子第一次做醒酒湯,不一定好喝,你嘗嘗看?”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黎月握着手機,像是自虐一樣地,将視頻再次打開看了一遍。
一遍隻有又一遍。
這一晚上,她不知道将這段視頻看了多少遍。
心髒疼到麻木。
是了。
雲默是像厲景川的,溫柔,貼心。
隻是,厲景川貼心溫柔的對象,永遠永遠不可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