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川捏着那枚徽章,眸光陡然變得深沉了起來。
淩家人。
沒記錯的話,前不久那個在厲歸墨的股權轉讓大會上,站出來說話的,就是淩家大少淩禦瑾的兒子!
淩禦瑾已經來了榕城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裡,他沒有聯系顧曉柔,也沒有對厲家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
厲景川還以為,淩禦瑾真的和他自己所說的一樣,是來榕城尋找當年的女人的!
可是沒想到......
淩家人居然在害死了奶奶之後,還不放過他,居然還綁走了黎月!
他看着遠方,眸光深沉:
“白洛,準備專機,去Y國,營城!”
白洛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湊上來:
“先生,您......确定要親自到營城去嗎?”
“營城是秦家和淩家的勢力範圍,我們厲氏集團,因為當年您奶奶的囑托,生意從未涉獵過營城。”
“您現在貿然去那邊,我怕......”
厲景川眯眸,“營城是他們兩家的地盤,就證明一切都是他們的?”
男人一邊轉身上車,一邊冷漠地開口:
“既然淩家敢動黎月,那麼不管營城是誰的地盤,我都一樣要去搶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他身上透出來的強大氣場,讓白洛差點喘不過氣來。
他連忙點了點頭:
“是。”
厲景川這才收斂了氣勢,轉身上了車。
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厲老太太的墓地。
“奶奶。”
站在墓碑前,厲景川目光沉沉地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聲音冷沉:
“您曾經跟我說,淩家人害死了姑姑之後,您也殺了淩家的一個兒子,再後來,淩家人給您下藥,您将淩家人趕出榕城......”
“您和淩家的恩怨,就到此為止了,讓我以後不要找淩家人複仇,不要找淩家人的麻煩。”
“這許多年來,我一直恪守諾言,沒有和淩家産生任何的沖突。”
“但是現在,淩家資助顧曉柔害死了您......又将黎月抓走了。”
“我不會再繼續隐忍退讓了。”
男人擡眸定定地看着厲老太太的臉:
“我明天就出發去營城。”
“不管是黎月,還是您被淩家人害死的命,我都要讨回來!”
發完誓,厲景川深呼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剛走了沒兩步,他就發現,厲老太太的墓碑前面,放了一束還沾着水珠的白花。
看樣子,送花的人剛離開沒多久。
男人擰眉四周掃了一圈,最後疑惑地将白花往厲老太太的墓碑前遞了一下,這才轉身離開。
等厲景川的車子遠去了,躲在角落裡的淩若寒才長舒了一口氣,默默地從角落裡鑽出來。
這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剛剛四處掃視的時候,那眼神......差點讓他慌亂地露出馬腳來!
“太可怕了,這個人。”
他一邊拍着兇脯,一邊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正在看手機的男人:
“爹地,你怎麼這麼淡定?”
“你剛剛不怕被發現嗎?”
淩禦瑾淡漠地放下手機,擡頭淡漠地看了淩若寒一眼:
“我是來祭奠他奶奶的,又不是來挖墳的,有什麼怕被發現的?”
淩若寒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一邊說一邊向外走去:
“但是爹地,我聽奶奶說,這位厲家老太太,是個很壞很陰狠的女人。”
“你幹嘛在她死了之後,冒險來祭奠她?”
淩禦瑾擡腿,大步地走在他面前:
“她再壞,再陰狠,能從墓地裡爬出來掐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