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男聲響起的同時,一隻手抓住了那隻不懷好意地扯着淩果衣領的手。
“在大街上撕扯無辜女人的衣服,想在大冬天把人家扒光,這就是你們霍氏集團的企業文化?”
這聲音......
淩果怔了怔,下意識地擡起頭。
擋在她面前,伸出手去握住那隻不規矩的手的人,居然是江冷!
女人的眼底有了光,她咬住唇,瞬間熱淚盈眶:“你......”
“你沒事吧?”
見她看向自己,男人也轉過頭,溫潤地朝着她笑了笑,開口詢問道。
韓叙說完這句話後,便發現淩果眼中的光芒,逐漸地暗淡了下來。
她咬住唇,難掩眼底的失落:“我沒事。”
“韓叙。”
她這幅反應,讓韓叙的心中猛地一沉。
原來,她剛剛那副激動的模樣......是把自己當成了江冷了。
等聽到了他的聲音,才意識到他不是江冷,是韓叙。
所以眼底才會帶着失落......
一想到,自己從這種場合救下淩果,她滿心滿眼卻是另外一個人......
韓叙的心髒微微一沉,眼底的光芒也不見了。
但失落隻是一瞬的。
片刻之後,韓叙深呼了一口氣,直接将淩果和黎月護在自己身後,擡起頭冷漠地看着面前那些将她們兩個圍住的人:“我已經報警了。”
“各位,光天化日之下欺負兩個女人,也太為人不齒了。”
“你算老幾?”
面對韓叙的指責,為首的女人根本不當回事兒,她冷笑:“我們這是在解決我們和霍氏集團的内部問題!”
“這兩個女人,其中有一個是厲景川的妻子!”
“我們為難她們,欺負她們,不是天經地義的?”
“要怪,就怪厲景川吧!”
說完,她把手一揮:“各位,如果我們今天不把厲景川逼出來,我們就白白辛苦了這一上午了!”
“現在零下的天氣,大家都不容易,可别被這個男人給吓到了!”
女人這話一出,在場的衆人頓時氣勢洶洶地朝着韓叙的方向沖了過去。
看着那些人,淩果咬住唇,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抓住了韓叙的手臂。
如果現在擋在她面前的人是江冷,她不會有任何的擔心。
但是,現在在她面前的,是韓叙。
一個溫潤如玉的韓叙。
他絕對沒有和這些人對抗的能力。
“不用擔心。”
韓叙眯起眸子來,擡頭輕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這些人,利落地脫下外套遞給淩果,然後挽起袖子:“想動她,先看看我允許不允許。”
說完,男人就直接朝着那些人沖了過去。
淩果咬住唇,因為擔憂臉色變得慘白。
“淩果。”
這時,她耳邊響起黎月的聲音來:“這韓叙......打架的時候怎麼這麼利落?”
“有點......像江冷?”
黎月是看過江冷打架的。
曾經在海城她被綁架的時候,是江冷帶着厲景川過去找她的。
那時的江冷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個長得溫潤,甚至有幾分陰柔的男人,打起架來,卻兇悍異常。
現在的韓叙......給她的感覺,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黎月的話,讓給淩果下意識地擡起頭來。
她看着不遠處的那個在人群中的男人,心髒微微一顫,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
是的。
一模一樣。
連喜歡打人的間隙撩一下頭發釋放汗水的動作,都一模一樣。
這是雙胞胎的默契,還是......江冷已經在慢慢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