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我兒子的下落?”
還沒等溫宿南禀報,屋内正在給小橙子喂奶的程茹便擰着眉将奶瓶扔給淩若寒,擡腿出了門。
門外面,簡柔正拎着行李箱站在院子中央,笑眯眯地看着她:
“對,我不但有,還能幫你找到他。”
在聽到孩子的消息的那一瞬間,程茹是激動的。
可是,她還是盡量理智地壓制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眸帶懷疑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簡柔:
“你确定?”
其實連程茹自己都不清楚,當初自己的孩子到底是男是女。
在榕城的時候,不管她怎麼逼問豔姐,豔姐給出的答案,都是不清楚。
“當時他們來了兩個人,從我這邊同時帶走了兩個孩子,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我是真的不記得你的孩子是男是女了。”
“程大小姐,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怎麼可能不告訴你......”
當初豔姐為自己辯駁的話,程茹還記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所以,連當初将她孩子拐走的豔姐都不清楚孩子的性别。
為什麼簡柔卻一口咬定,說她的孩子,是個兒子?
“當然。”
簡柔深呼了一口氣,清晰地報出了六年前程茹被唐傑帶去的酒店,以及後來程茹的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
這些數據,和程茹自己記憶中的,全都一模一樣。
程茹擰眉,有些難以置信。
要知道,這些事情,恢複記憶的她也是确認了好幾次,才終于将這些日期和地點确認下來。
因為畢竟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她身為當事人,其實也記得不是那麼清楚。
可是,簡柔卻能輕而易舉地将她艱難确認的信息說出來。
程茹眯起眸子來:
“你和六年前找唐傑的人有關系?”
除了這個,程茹想不出别的可能。
簡柔沒有否認。
她深呼了一口氣,将自己剛剛在淩禦瑾面前的遭遇都告訴了程茹:
“我現在無家可歸。”
“如果程茹小姐願意賞我一個住處的話,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和你的兒子團聚了。”
其實現在,程茹就每天都在和她的骨肉團聚。
隻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簡柔也不想那麼輕易地就告訴程茹真相。
她對程茹雖然有好感,但也隻是好感而已,她不确定,如果她把一切都告訴了程茹,程茹會不會和簡絮一樣,覺得她沒有用處了,就開始瘋狂辱罵和虐待她。
所以,簡柔給自己留了一手。
程茹沉默了片刻,然後擡頭笑了起來:
“如果我們現在在榕城,隻要你能提供我兒子的下落,别說是一個住處,讓我給你買一棟别墅都不是問題。”
“隻是......”
女人苦笑了一聲,“我現在在營城,自己也在寄人籬下,恐怕......”
“這個别院裡,有很多的下人房。”
簡柔淡漠地打斷了程茹的話:
“我隻需要一間下人房,就可以了。”
她必須留在程茹的别院裡面住下。
簡柔很清楚,她背叛了簡絮之後,簡絮不會饒了她。
雖然她喜歡南浔,但她也很清楚,南浔沒有什麼勢力,就算她去找南浔,最後也是要厲景川來保護她。
而她,不能指望厲景川這樣無關的人來護她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