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内的空氣沉默了兩秒。
片刻後,程茹不自然地看着車窗外笑了起來:
“别開玩笑了。”
她怎麼可能為了報複一個男人,選擇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她程茹又不是一個沒了男人活不下去的女人。
她貴為程家的千金,是程氏集團最後的一個繼承人,作用百億家産,用得着用這種手段來報複淩禦瑾?
但是心裡雖然這麼想,她表面上還是禮貌客氣地勾起唇來:
“容清,我不喜歡你,如果我為了淩禦瑾選擇和你在一起,這對你不公平。”
容清眯眸,聲音低沉:
“如果我願意呢?”
他一把抓住程茹的手臂:
“程茹,我願意陪你演戲。”
或許,演着演着,就變成真的了。
男人抓住程茹的時候,手上的力氣不小。
程茹擰起眉,轉過身來,将容清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扯開:
“容清,我說了,這對你不公平。”
“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出租車卻猛地一晃!
程茹和容清同時擡起頭。
前排的出租車司機抱歉地看了一眼車後座的兩個人:
“抱歉,容先生。”
“追尾了。”
說完,他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中心醫院:
“不過還好,隻剩下不到一公裡的時間了。”
“要不......你們下車步行過去?”
容清朝着前面看了一眼,又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程茹:
“你......能走嗎?”
他不擔心别的,隻擔心程茹小腹上的傷口。
昨天淋了雨又沾了塵土,雖然他處理地還算及時,但還是感染了。
現在的程茹,應該每走一步都是痛的。
程茹勾唇,順手打開了車門:
“那我總不能繼續坐在出租車上吧?”
而且,這裡距離醫院,也之後一個紅綠燈的距離了。
女人說着,便緩慢地下了車。
容清看着她疼得有些慘白的臉:
“要不,我再打一輛車?”
“或者,我抱你?”
程茹無奈地擺了擺手:
“我可以走。”
看着她倔強的模樣,容清歎了口氣,隻能小心翼翼地攙扶着程茹緩慢地朝着醫院的方向走去。
程茹小腹上的傷口其實很疼。
可是,她既不想這麼近的距離打車,又不想再和容清有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
所以,她捂着小腹的位置,順着非機動車道,在容清的幫助下一步一步緩慢地朝着醫院的方向走去。
“禦瑾,你看什麼呢?”
朝着醫院行駛中的卡宴裡,簡絮正在和淩禦瑾說着今天要做的各項檢查的注意事項,可卻許久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
她擰眉,發現淩禦瑾正在盯着車窗外出神。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簡絮循着他的視線朝着外面瞥了一眼——
路邊,穿着一身紅衣的程茹正被容清攙扶着,正緩慢地朝着醫院的方向走去。
她捂着肚子,腳步緩慢而艱難,容清則是耐心滿滿地,一邊攙着她,一邊和她微笑着在說話。
兩個人之間的畫面和諧溫馨,像極了一對在恩愛中的小情侶。
淩禦瑾看着車窗外的兩人,眸光幽暗不見底。
“容清和程小姐還真是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