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序被她戒備的目光弄得哭笑不得。
他無奈地将兩隻手伸出來,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我可一點想和厲景川告密的心思都沒有,是你們三位聊這些秘密的時候,根本沒有避開我。”
說完,他還十分無辜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淩子安:“嶽丈大人,您說是嗎?”
淩子安受寵若驚:“是是是!”
雖然淩果早就和江冷在一起了,但是江冷這個人向來高傲清冷。
他一直都覺得,他隻是和淩果在一起了,和淩果這個吸皿鬼一樣的父親沒有什麼關系。
再加上淩子安之前為了淩家,做過一些傷害淩果感情的事情,江冷就更加地不待見淩子安了。
和淩果在一起一年多,他表面上從來都沒有正眼瞧過淩子安,也從來都沒有這麼親密地喊過淩子安為嶽丈。
其實這個稱呼昨晚在救援的時候姜序已經喊過一遍了。
但是當時的淩子安一直覺得是因為情況緊急,所以姜序随便喊的。
如今聽到姜序在這樣的場合如此鄭重地喊自己為嶽丈,淩子安瞬間心花怒放,連忙順着姜序的話繼續往下說:“你們三個啊,要是覺得這事兒要保密,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
“嶽丈。”
這時,姜序勾唇開口:“我推你出去逛逛吧,把病房讓給她們?”
“好好好!”
姜序開口,淩子安怎麼可能不答應?
老人家把腦袋點的和搗蒜一樣:“走走走,推我出去逛逛,我的确好就都沒有呼吸新鮮空氣曬曬太陽了。”
姜序點頭,在淩果和黎月的幫助下,把淩子安攙扶着放到了輪椅上面,推着他大步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男人忍不住地頓了頓腳步:“其實我也挺支持你們折騰一下厲景川的。”
“這男人驕傲慣了,我也看他不爽。”
說完,他關上了房門,推着淩子安離開。
房門關上,病房裡的三個女人面面相觑。
最後,是墨桃桃先回過神來。
女人忍不住地咋舌:“厲表哥好像得罪了很多人啊。”
“連最好的兄弟都看他不爽。”
淩果扁唇:“姜序這根本不是口岸他不爽,隻是想看好兄弟丢臉罷了。”
說完,她挑眉掃了黎月一眼,唇角帶笑:“所以你決定了嗎,真的要折騰一下你們家厲先生,讓他在兄弟面前出醜?”
黎月沉默了片刻,最後扁了扁唇:“這有什麼?”
“好像你和江冷很少在我們面前出醜似的。”
“大家都是好朋友,都看過彼此最落魄的樣子,誰怕誰啊?”
“可是......”
一旁的墨桃桃弱弱地開口:“我......都沒見過。”
黎月勾唇,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都能見過了。”
“對了。”
她皺眉看了墨桃桃一眼:“你和墨青澤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大概......過年那段時間吧。”
墨桃桃看了一眼日曆:“還有半年的時間。”
說完,她笑眯眯地又看了淩果一眼:“淩果姐,你和姜序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要不要湊個熱鬧,我們一起?”
提到這個,淩果的眸色就不由地暗淡了一瞬:“我和他......好像沒辦法結婚。”
“我喜歡的男人是江冷。”
“可他現在是姜序,是江冷和韓叙共用的名字和身體。”
說完,女人長舒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我真的很擔心,某天我和江冷好端端地抱在一起睡覺,醒來的時候,他變成了他弟弟。”
“那我成了什麼了?兄弟兩個共同的妻子?”
“我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