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被醉得神志不清的厲景川困在了書房整整一夜。
一直到淩晨四點,男人才終于昏沉地睡了過去。
黎月怕孩子們醒來看不見她,隻能強忍着身體的不适離開書房。
她走後,大卧室的門輕輕地被人從裡面打開。
滿眼恨意的顧星晴從裡面走出來,看着黎月離開的方向,眼裡全是嫉妒的怨毒。
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書房的房門,将已經睡得昏昏沉沉的厲景川攙扶回了主卧室裡。
将男人放回到床上之後,顧星晴用刮痧闆在自己身上刮了幾個“吻痕”,最後脫掉睡衣,鑽進了厲景川的懷裡。
夜色寂靜。
第二天清晨,厲景川睜開眼睛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顧星晴安靜的睡顔。
她身上不着寸縷,兇前和手臂上,還有一塊一塊殷紅的吻痕。
男人的眸色幽深了起來。
昨夜......
“景川,你醒了?”
似乎是意識到了他的目光,顧星晴睜開眼睛,然後嬌羞地伸出手臂擋住自己,“有那麼好看嗎?”
她羞赧的樣子,讓厲景川的心裡湧上一絲複雜的滋味。
他别過臉去沒看她,“不再睡一會兒?”
雖然昨晚他已經醉得沒有了理智,但是他似乎還隐約記得,他和她一起折騰到了淩晨三四點鐘。
他和她是不一樣的。
從結婚之後,他就知道,顧黎月的體力不好。
一樣的運動量,他第二天就可以生龍活虎,她卻總要睡到下午,才能緩過勁兒來。·
昨晚他又讓她那麼晚才睡,她這個時候應該好好補眠才對。
可顧星晴卻輕笑了起來,“不用了。”
“我已經睡好了。”
厲景川眸中掠過一絲的詫異,“真不用再繼續休息?”
“嗯。”
大概是看穿了男人眼底的不解,顧星晴溫柔地低下頭,“雖然你昨晚弄得人家有點疼。”
“但是我也不用休息那麼久啊。”
說完,她從床上爬起來,溫柔地穿上睡衣,“我下樓去給大家準備早餐吧?”
厲景川勾唇輕笑,“什麼時候這麼賢惠了?”
顧星晴莞爾一笑,“不是一直都這麼賢惠嗎?”
其實她這個時候要去給大家準備早餐,是故意的。
她知道現在的黎月絕對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準備早餐。
所以她更要在這個時候,在全家人面前表現地殷勤一點,和厲景川表現地恩愛一些。
想到這裡,女人直接輕笑一聲,轉身下了樓。
厲景川半靠在床頭,看着她離開的背影,微微地擰了眉。
性格變了。
身體素質居然也變了?
......
黎月睡到八點鐘的時候,兒童房的房門被人敲響。
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黎月,雲嶼擰了眉,從床上跳下來,一路小跑到門口開了門。
敲門的不是别人,正是系着圍裙紮着頭巾,一臉賢惠溫柔的顧星晴。
見開門的人是雲嶼,顧星晴輕笑了一聲,聲音溫柔極了,“雲嶼,你妹妹,還有你黎月阿姨呢?”
“媽咪做了好吃的早餐,還熱着呢,要去嘗一嘗嗎?”
雲嶼不悅地擰眉看了她一眼,“你還會做早餐?”
顧星晴輕輕地笑了起來,“當然了。”
“去嘗嘗?”
雲嶼轉頭看了一眼還靠在床頭畫設計圖的念念,“下樓吧。”
說完,他就将房門關上了。
顧星晴眼疾手快地擋住了門。
她看了一眼房間裡黎月睡覺的位置,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怎麼不喊你黎月阿姨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