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厲景川冷漠地打斷白洛的話,聲音冰冷淡漠:
“警局裡也有秦家的人。”
一旦白洛将事實說出去了,就算探望室裡面沒有監聽,黎月對他的态度轉變,也會讓人起疑。
再看了一眼厲景川沉默的模樣,白洛歎了口氣,沒說話。
很快,車子到了厲氏集團。
厲景川和白洛剛從電梯上下來,就見到了等在總裁辦公室外面的南浔和淩果。
看到厲景川回來了,淩果直接一個箭步沖上來,憤怒地瞪着厲景川:
“聽說是你出的主意,讓慕璇的爸媽強烈要求警方扣押黎月的,是嗎?”
她盯着厲景川,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黎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會不會殺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你怎麼能這麼對她!”
厲景川淡漠地掃了淩果一眼,唇邊揚起一抹笑意來:
“現在跟我談信任,談人品?”
“當初黎月的媽媽受傷的時候,黎月不也沒有信任我,沒相信我的人品嗎?”
“那天,如果不是你通知了江冷和我,我不也會被冤枉成謀害柳如煙的兇手了?”
“當初黎月不信任我,你也不覺得黎月錯了。”
“現在我不信任黎月,你卻覺得是我錯了?”
“知道你是黎月的朋友,但你也不必如此雙重标準吧?”
說完,男人直接将淩果當成空氣繞過淩果,大步地朝着辦公室走去。
淩果的雙手捏成拳頭,死死地咬住牙,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南浔走過來。
他輕輕地拍了拍淩果的肩膀:
“我去跟他談談。”
說完,他大步地走過來,跟着厲景川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南浔微笑着坐到厲景川對面的椅子上:
“黎月在裡面還好嗎?”
“你應該派人保護她了吧?”
他溫潤地笑了起來:
“我不希望之前榕城精神病院的事情重演。”
“黎月她隻剩下九根手指了。”
厲景川眯眸,冷冷地掃了南浔一眼,笑了:
“你為什麼不指責我?”
“因為我了解你。”
南浔深呼了一口氣,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子上,唇邊噙着淡笑:
“我去見林娆醫生的時候,她說她見過你,還說你是個奇葩。”
“明明自己很忙,還要在林娆家門口守着整整一周,就為了讓她跟着你到營城來,救一個和你家裡是世仇的女人。”
說着,他眸光定定地看着厲景川:
“這些事情,想必黎月和淩家,都不知道。”
“你為了黎月,甚至願意去求林醫生幫你救你的世仇,你怎麼會不相信她,陷害她?”
南浔的話,讓厲景川沉默了。
他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最了解他的,居然是這個算得上是他情敵的男人。
想到這些,厲景川苦笑了一聲。
擡起頭來,他定定地看了南浔一眼:
“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