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現在,她才知道......
原來在厲景川眼裡,她給他生的孩子,也是不重要的。
女人垂眸,将手放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這裡,還有一個剛剛一個多月,頑強地想要活下去的孩子。
她......
還要讓這個孩子出來受苦嗎?
不被父親重視的孩子。
她想到了自己。
當年的她,也是不被淩修誠重視,才會被扔到孤兒院裡,被錯換,過了這樣一個狼狽的人生。
她的孩子......
會不會重蹈她的覆轍?
想到這裡,女人閉上眼睛,拿出手機撥了樓下程茹的号碼。
“幫我買打胎藥吧......”
雲默雲嶼念念已經六歲了,這六年來她一個人照顧孩子有多辛苦,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有他們三個,足夠了。
電話那頭的程茹怔住了。
“黎月,你别沖動啊!”
“你要知道,這個孩子,可是在火災下活過來的!”
“他那麼堅強地想活下來,你......”
“程茹。”
黎月閉上眼睛,“你說,厲景川從不重視我和孩子們。”
“我還有必要,再為他生個孩子嗎?”
電話那頭的程茹沉默了下來。
半晌,她深呼了一口氣,“好,我現在去給你買。”
......
榕城。
厲景川帶着人在懸崖峭壁上已經找了10個小時了。
保镖們輪換着去吃飯。
厲景川卻一直不吃不喝地吊着繩索在懸崖上尋找。
他記得之前在黃家莊上面的峭壁上是有懸絲草這種東西的。
可他沒想到,這幾天的幾場暴雨,将峭壁上沖刷得幹幹淨淨。
懸絲草,一株都沒有了。
原本他想換個地方尋找的,附近的村民卻說,能被暴雨沖刷掉的,都是嫩芽。
懸崖上有一株年份很久的,近十年了都沒有掉下來過,這樣的懸絲草藥性最好
所以厲景川最後還是決定留下,尋找傳說中的,十年份的懸絲草。
“厲先生,休息一會兒吧?”
十個多小時了。
陪着厲景川尋找的探險隊長實在是體力不支,低聲開口道。
厲景川卻擰了擰眉,搖頭,“繼續找。”
他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将這株草藥找到。
最好明天就回營城去。
否則的話,如果黎月真的被淩家人逼着認祖歸宗,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他拉緊了繩索,繼續向峭壁下面降落。
可不知道為什麼,繩索的卡扣似乎滑了,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
“厲先生!!”
探險隊長震驚地開始下降,想去救他。
厲景川試圖自己用腿蹬住峭壁,試了好幾次,終于停了下來。
終于停下來的男人長舒了一口氣,剛剛将繩索的卡扣重新系好,一擡頭,就看到了面前的峭壁上,那一株長得粗壯茂盛的懸絲草。
男人激動萬分。
終于找到了!
他連忙攀爬過去,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将懸絲草從峭壁上拔下來,放回到随身的包裡。
可不知道是不是剛剛拔草的時候力氣太大,他剛将懸絲草放回到包裡,那剛剛系好的繩索,卻開始再次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