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開這麼久了,我當然很想你啊,我最舍不得你了。”
“我當然愛你了,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好了好了,别鬧了,等下次見面我給你做你專屬的小餅幹好不好?”
“嗯,隻做給你吃,别人都沒有的。”
......
厲景川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她的聲音飄散在夜風中,态度暧昧,詞彙親密。
她在給誰打電話?
是個男人吧?
怪不得這女人最近對他冷冰冰的,一句話都不願意多說。
原來,是換了目标。
這個一直對他心懷不軌的女人忽然換了目标,他應該是高興的。
可不知為什麼,厲景川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不但不高興,甚至還有點憤怒。
不知道過了多久,黎月終于挂斷了這個電話。
女人長舒了一口氣。
雲嶼這個鬼靈精怪的,明明在左安安家住着自強不息,甚至還會照顧不會做飯的左安安。
可卻偏偏要打電話來說他很孤單很想她,讓她許諾下次給他做餅幹。
害得她安慰了他很久。
收起電話的那一顆,她眼尖地看到對面遠處的鵝卵石旁邊,站着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夜裡的光線很暗。
但即使是隻能看到一個剪影,她都能斷定那個人是厲景川。
她曾經對他了如指掌。
雖然看到了那個身影,但黎月并不怎麼想要理會他。
但他所站的位置,是主宅通往院子的出入口。
即使他不想理他,但她想回去她和念念的卧室,還是要經過他身邊的。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直接繞過他準備離開。
在走到他身邊的時候,男人直接伸出長臂來,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整個人抵在了他和雕花石柱的中間。
“剛剛是誰的電話,嗯?”
男人扣着她的脖子,目光冰冷地像是要結出冰來。
“厲先生。”
黎月冷笑了一聲,擡頭和這個比她高了半個頭的男人,“我和誰打電話,和您沒關系吧?”
“沒關系?”
男人墨眉一挑,“你以前不是對我圖謀不軌麼?”
“怎麼,這才幾天過去,你就換了目标了?”
“連堅持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黎月怔住了。
半晌,她冷笑了起來,一邊掙紮着反抗,一邊和厲景川周旋。
也因為她在不停地掙紮,所以男人的手臂抱得更緊了。
“你放開我!”
黎月咬唇,開始拼命地掙紮了起來。
但是男女力氣的懸殊,讓她的掙紮成了隔靴搔癢。
“厲景川!”
情急之下,她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瞪着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
厲景川低頭,看着她紅撲撲的臉,粉色薄削的唇......
大概是夜色太美,大概是眼前的人也太美。
厲景川俯下身,不由自主地,就吻上了黎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