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的話,讓楊誠和姜序兩個人瞬間頓住了。
兩個男人面面相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半晌,還是姜序先回過神來。
他勾唇朝着刀疤臉笑了笑:“這麼勁爆嗎?”
“那女人還有前夫呢?”
“何止啊!”
刀疤臉開始滔滔不絕了起來:“那女人啊,髒得很!”
“當初被好幾個男人給......”
說着,他嘿嘿嘿地邪笑了幾聲,才繼續開口道:“她前夫和她離婚,就是嫌棄她不幹淨。”
“那個江冷也不知道是腦子進了多少水,把這樣的一個女人當成了寶貝,還為她去死了......真不值得。”
“你要說,江冷為了這女人死了,這女人能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也行。”
“但是今天上午老大的人去找她的時候,她正和她的那個前夫,在那個别墅裡面衣衫不整地在做那檔子事兒......”
刀疤臉一邊說着,一邊惋惜地歎了口氣:“可惜了江冷一個大活人,為了這麼個女人死掉了,真是不值得。”
“長得又不是天仙,人還不怎麼樣......”
說完,他還深深地擡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姜序和楊誠兩個人:“兩位兄弟,你們也要引以為戒啊。”
“以後可不能為女人賣命。”
“否則的話,你前腳剛為了她命都不要了,後腳她就能不要臉地和前夫搞在一起!”
男人的話,讓楊誠死死地皺起了眉頭。
他轉頭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姜序,欲言又止。
“來,喝酒。”
姜序沉默了片刻之後,給刀疤臉把酒滿上:“那女人什麼時候到?”
“快了吧。”
刀疤臉笑了起來:“不過今天到了蘇城,也要明天送過來。”
“長那麼漂亮,老大說他今晚要讓幾個兄弟舒服舒服再讓她過來。”
姜序握着酒瓶的手微微地收緊了。
借着微弱的光,楊誠甚至能看到姜序手上暴起的青筋。
他頓了頓,連忙沖上去握住姜序手中的酒瓶,低聲開口:“我喝吧,你别喝了。”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将酒瓶奪走。
姜序眯起眸子看向刀疤臉:“那女人現在人在哪?”
“到蘇城了嗎?”
他這有些反常的态度,讓刀疤臉忍不住地皺起眉頭:“你這麼緊張那個女人?”
“沒有沒有。”
楊誠繼續打圓場:“我這個兄弟隻是......隻是想......”
“也想睡那個女人,分一杯羹吧?”
刀疤臉冷哼一聲,直接一個酒瓶砸在地上,然後怒目地瞪着姜序:“一個剛來沒幾天的小弟,以為你自己是什麼身份?”
“我什麼身份?”
姜序冷笑一聲,繞過桌子走到刀疤臉面前,一把抓住刀疤臉的衣領,将他朝着身後的牆壁推了過去。
刀疤臉自認力氣很大,但卻還是在這個比他瘦削了很多的男人的推動下,一個勁地朝着牆壁退了過去。
桌子被他的身體帶着掀翻,所有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一陣乒乒乓乓之後,刀疤男被姜序卡着脖子按在了牆壁上。
男人眸光森冷地盯着刀疤男的臉,一隻手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按在牆壁上,另一隻手拎起一把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淩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