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絲草是厲景川找的。
他和他弟弟不過是利用了厲景川的朋友和容清沒見過,故意诓騙了人家!
虧得淩家還将秦牧然當成救命恩人,在合作上給了秦氏集團那麼多的恩惠。
秦牧然一臉無辜地看了柳如煙一眼,又看了黎月一眼。
最後,男人沉下頭來,“是我的錯......”
他歎了口氣,“我知道淩太太您需要懸絲草救命之後心急如焚。”
“但是......”
他低頭看着自己坐在輪椅上的雙腿,“但是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我不可能親自去找,所以我就拜托我堂弟秦衍寒......”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仰着頭靠在輪椅上,聲音痛心疾首:
“我每天都會催促秦衍寒去找,我甚至把我剩餘的,能拿來給他的東西都給他了。”
“最後他終于答應我他會想辦法。”
“再後來你們也知道了,他帶着懸絲草回來之後,我就焦急地去了天鵝湖别院找了容醫生......”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歎了口氣:
“我真的不知道,秦衍寒居然會背着我......搞這麼多事情。”
“我還以為他真的派人出去找了,卻沒想到......”
“他居然是用這種方法。”
秦牧然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握成拳頭,開始不停地捶着自己的雙腿:
“都怪我!都怪我沒用!”
“我這雙腿不但之前車禍廢掉了後面還被殺手槍擊了!”
“如果我能站起來,如果我能親自去找,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說着,他擡起頭來,眼角居然帶了眼淚。
男人看着容清,看着柳如煙,朝着他們沉沉地鞠了個躬: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件事的。”
“我為我的無知道歉,也為我弟弟秦衍寒的行為道歉。”
說完,他鄭重地看着柳如煙:
“淩家因為這件事在生意上給秦家的優惠,我會主張還回去,咱們重新簽訂協議。”
“如果伯母覺得外界傳言我是淩家的救命恩人這個名号不妥的話,我也會召開新聞發布會說清楚。”
言罷,他又轉頭看了一眼容清,“容醫生如果覺得我也和厲景川一樣侮辱了你的話,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我們秦家都可以給你。”
容清眯了眯眸,“什麼樣的補償都可以?”
秦牧然額上的青筋跳了跳,眼底閃過一絲的冷意。
但他還是笑着開了口,“當然,什麼樣的補償都可以。”
容清笑了:
“其實你做這些事情,對我造成的傷害并不大,我最多也就是被欺騙了而已。”
“但是你搶了厲景川的功勞,讓厲景川和黎月這對苦命鴛鴦越走越遠......”
“你對不起的,是厲景川。”
秦牧然眯起眸子,一向溫潤如玉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
“那容醫生想要我怎麼補償呢?”
“難道要我取消今早剛剛宣布的婚約?”
容清笑了,“你努力了那麼久才訂婚,讓你取消婚約不現實,而且這婚約一公布,就不僅僅是你和黎月兩個人的事情了......”
說完,他聳了聳肩:
“我的要求很簡單。”
“讓黎月現在跟着我去天鵝湖别院,和厲景川見個面叙叙舊。”
“秦大少同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