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這麼說,江冷就對錄音筆裡的内容越感興趣。
他勾唇,輕輕地打開了錄音筆。
錄音筆裡面響起來的,都是雨聲。
他聽了一會兒,除了雨聲似乎什麼都沒有。
于是男人直接将錄音筆扔給了厲景川,繼續查看别的東西。
微微箱子裡的小孩子衣服,也是之前黎月以為自己太思念孩子眼花了才看到的那些。
而那些自封袋裡面的頭發,還有小瓶子裡的皿液......
“頭發是黎小姐的,那些帶皿的絨毛的頭發......是黎小姐死去的孩子的。”
“皿液也是黎小姐和死去的孩子的。”
微微硬着頭皮解釋:
“是......是因為厲先生不相信黎小姐死去的那個孩子是他的,所以才讓我......”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想方設法地污蔑我?”
微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厲景川冷聲打斷。
男人一個箭步上來,直接扣住微微的下颌:
“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誰的人?”
微微不敢和李金川給還的眼睛對視,“我......我是厲先生的人。”
“你胡說!”
厲景川眯眸,冷冷地盯着微微的臉:
“小小年紀就這麼會撒謊?”
“我......我沒有撒謊,就是厲先生派我在這邊的......”
見厲景川一直逼問微微,一旁的淩青荷撇嘴:
“她為什麼要撒謊?”
“不是你指使她做的這一切,你為什麼要給她錢,為什麼要給每個傭人十萬塊,還讓監控室的總控将你的監控删掉?”
“厲景川,這些你怎麼解釋?”
女人的話,讓黎月默默地咬住唇。
她擡起頭,冷冷地看着厲景川:
“那些黑色燙金的卡,都是厲氏集團的。”
“你怎麼解釋?”
這也是她剛剛為什麼願意相信,是厲景川陷害媽媽的事情。
厲氏集團的獎金卡,額度還是十萬的......
她不相信厲景川會無緣無故地将這種卡送給這些傭人。
“我解釋什麼?”
厲景川冷笑一聲,雙手環兇,居高臨下地看着衆人:
“我的确是給了這個院子裡面的每一個人一張卡。”
“至于我給他們卡的原因......”
男人直接從女傭群裡面拎出一個人:
“你來說,我把這些卡給你們的時候,說的是什麼?”
那傭人沉默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回答:
“厲先生說,這些錢,是獎勵我們的。”
“他要我們好好地照顧黎小姐和淩夫人,等黎小姐的身體好轉了,淩夫人醒過來了,他還是會給我們加工資的!”
說完,她轉頭看了一眼監控室的總控:
“他也受到了紅包,所以他怕厲先生來過的事情被黎小姐您知道了生氣,所以就把厲先生的監控删掉了。”
女傭說完,還默默地看了微微一眼:
“這件事,根本就是厲先生好心,背着黎小姐給我們發紅包......”
“他沒讓我們隐瞞什麼事情,也沒有讓我們把監控删掉!”
小院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微微卻十分不服。
她咬住唇瞪着那個站出來的女傭:
“用得着你多管閑事!”
“我就是厲先生派過來的,我......”
“嘴硬。”
一旁的白洛冷笑起來,目光冰冷地看着微微:
“還不承認。”
“要我把淩青荷把藥膏給你的錄像拿給你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