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在樓下?”
男人披着睡袍下床,“我去洗漱。”
“你也收拾收拾起床吧。”
“想吃什麼讓傭人給你準備。”
他的态度自然地好像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發生關系了。
看着他寬闊的脊背,黎月咬唇,“厲景川。”
男人的身子停住了。
“還想說什麼?”
他頭也不回地開口,聲音低沉又冷漠,“你我都是成年人了。”
“難道......”
他冷漠地勾唇,“還想讓我負責?”
“喝醉了酒過來找我,是秦牧然給你的新任務嗎?”
說完,還不待她反應,厲景川就直接開了門,進了浴室。
坐在床上,黎月看着緊閉着的浴室門,聽着浴室裡面嘩啦啦的水聲,心髒狠狠地沉了下去。
他這冷淡的态度,讓她想起了曾經她和他在一起的無數個日日夜夜。
以前,他對她也總是這樣。
不聽她把話說完,不把她的感受和意見放在心裡。
一開始的時候,她覺得他隻是不适應兩個人生活,隻是習慣了以他自己為中心。
到後來,她才清楚,并不是他以他自己為中心,而是他沒有把她放在心中。
女人閉上眼睛,心髒像是被切割一般地,密密麻麻地疼。
她深呼了一口氣,忍着身上的不适,下床穿好自己的衣服。
收拾妥當後,她拿出手機。
手機裡有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來自于秦牧然的:“我走了,早上的飛機,有事随時聯系。”
另一條,是來自于雲默的,隻有簡單的兩個字:“早安。”
黎月心裡一酸。
雲默不是一個喜歡聊天的孩子。
平時就算和弟弟妹妹在一起,他的話的都是很少很少的。
他沉默到讓她曾經一直覺得他有自閉症。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不愛說話的孩子,居然在一大早,算着時差,給她發了一句早安。
雲默應該是擔心她吧......
他懂事得讓人心疼。
她捏着手機閉上了眼睛。
為了雲默......她付出什麼都是值得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兇中醞釀開來......
......
厲景川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黎月已經穿戴整齊地坐在床沿上等他了。
見他出來,她微笑着站起身來,“厲先生。”
他淡淡地挑眉,“沒走?”
他以為他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她會懂事地自己離開。
可她不但沒走,反倒換了副面孔,在浴室門口等他?
“不走了。”
黎月微笑着看着厲景川的臉,“厲先生,我剛剛想了一下,做了個決定。”
男人擰眉,一邊挽着襯衫的袖子,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什麼決定?”
“我想讓厲先生負責。”
男人挽着衣袖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他擰眉,冷漠地掃了一眼黎月的臉,“真讓我負責?”
“不然呢?”
女人勾唇笑笑,“昨晚我喝醉了來找厲先生,厲先生也沒有拒絕,不是麼?”
“而且......”
她嬌媚地笑着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那雙攝人心魄的眸子半眯着看他,
“既然我們彼此需要,為什麼不保持一段長期的關系呢?”
她伸出手臂去環住他的脖頸,大着膽子在他的下颌上輕輕地吻了一口,“厲先生覺得我的這個提議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