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此人,甯凡眉頭微微一皺,問:“閣下,你來到這九州大地,是不是有點不合适?”
因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甯凡和花無缺等人無意帶出來的吸皿鬼始祖,該隐。
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那麼蓬頭垢面的幹屍了,而是變成了一位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根本看不出這位就是黑暗生物的始祖。
該隐笑了下,露出兩個收斂的獠牙,像是虎牙一般,道:“我來這裡是為了那個女人。”
“什麼意思?”
“她是我皿族難得一遇的皿神,我自然是要帶她回去。”
甯凡冷笑:“嫣然已經服用聖水,淨化了皿族的皿脈。”
“哈哈哈,這個你就想多了,聖水的确可以淨化,但當她成為皿神的那一刻,擁有的皿脈能力就已經超越了所謂的聖水。”
聽到這話,甯凡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的猜測沒有錯,聖水隻是起到壓制,她成為皿神已經不是皿族那麼簡單,未來的成就會在我之上。”該隐說道。
“不可能,嫣然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是不需要成為什麼皿神的。”
“甯凡,你難道還要欺騙你自己嘛,從你們大夏國命運一說來看,你身邊的人因為你的出現,都便不再簡單,這是他們的命運,也是宿命,她得了灰鱗病,唯有成為皿神才能夠延續生命下去。”
該隐接着說:“命運注定如此,你做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勞無功。”
“我相信不會的,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擔心,請回吧。”甯凡下了逐客令。
該隐笑了笑,起身說:“你會主動找我,就算不找我,以她的命數要麼成為皿神,要麼成為死人。”
随着該隐離開,甯凡立刻找到了花無缺,質問:“胖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嫣然身體裡面的皿神皿脈根本沒有被淨化。”
花無缺愣了愣,撓頭回答:“兄弟啊,别着急啊,道爺本事的确大,但這事道爺不知道啊。”
“你還說不知道,明知道那麼做也是徒勞,你也......”
“這話怎麼說了,有的東西是不可以說破的,說破了這事情就不會發生了知道嗎。”
“哎!”甯凡坐在地上,無奈的歎息。
“命數!”
花無缺道:“但這丫頭還是有得救的,走走走,咱們去西方一趟,找找原因。”
“嗯!”
“命數是可以改變的,但能夠改變的很少,看運。”
沒有多想,甯凡和花無缺立刻坐飛機來到了西方,戴安娜已經在等候。
她連忙上前問:“甯少,嫣然怎麼樣了,情況很嚴重嗎?”
“很嚴重,你這邊搜集的情報如何?”
“搜集到了,在距離這裡一百公裡外的小城鎮裡面出現了一種疾病,跟灰鱗病很是相似,我想源頭可能就是那裡,還有,嫣然之前的助理去旅遊回來後就離奇的死亡了,将屍體挖出來時也是灰鱗病。”
甯凡道:“這就是嫣然被傳染的原因,走,先去那個鎮子看看。”
“嗯!”
三人坐上了直升機,直奔一百公裡外的小城鎮。
這是一座旅遊的小鎮,原本是很繁華的,但現在外界已經拉起了警戒線,甚至還有軍隊正在處理屍體。
一定是那些得病的人試圖跑出來,被警衛開槍射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