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以後想吃火鍋或者朋友想吃火鍋了,盡管來,全部給你們免單。”陳母說。
甯凡摸了摸鼻子,點頭:“好的,我一定不會客氣。”
這時,甯凡口袋中的手機響了,将其拿出來接聽:“劉叔,啥事?”
聽完劉建國說完後,甯凡眉頭緊皺起來,道:“好,我馬上就過來。”
陳浩見甯凡着急的樣子,不解的問:“怎麼了,臉色不對呀?”
“臨時有事,替我向你父母說一下。”
“這麼急,我也去。”
“行吧!”
陳浩鑽進廚房跟父母說一聲後随即跟甯凡一起打車。
“師傅,市第一醫院。”
陳浩問:“甯凡,咋回事,是不是出事了呀?”
“劉婷出事了。”
“啥,劉婷,那個拜金女?”陳浩真想說一句活該。
甯凡說道:“劉婷雖然拜金,可是父母都不錯,準備過去看看。”
“嗯嗯!”
半個小時後,兩人走進醫院當中,來到了住院部的病房。
打開門進去,甯凡看到劉婷躺在病床上還帶着呼吸器,臉上,手臂都有傷。
“小凡,你來了?”劉建國紅着眼睛。
甯凡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婷婷被他的富二代男朋友打了,搶救了好久才救回來,現在......我們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才叫你過來幫我們出出主意。”
“我先看看。”
甯凡走過去,翻開了劉婷的眼皮,裡面全是皿絲,還有淤皿等。
頭部位置還有大多數的頭皮組織被硬生生的拽掉,顯然是朱濤将其拽掉的。
身上的傷痕有深有淺,有寬有戲,是男性的皮帶造成的。
這些可以說是外傷,但是這都不是造成重傷,昏迷的是重要位置。
甯凡想要擡起劉婷的頭部看一下。
正在哭泣的陳玉淑制止道:“你幹什麼,别亂動我女兒?”
“嬸,我得看一下劉婷的主要傷口在哪裡,我好想辦法救治?”
“求求你,我女兒都這樣了,你就不要折磨她了。”陳玉淑哭道。
對此,甯凡也隻好放手,可以理解陳玉淑作為一個母親現在的狀态。
随後對劉建國說:“主要傷在腦部位置,應該是腦出皿了,你們拍片子了嘛?”
“拍了,醫生就是這麼說的。”
劉建國将片子拿出來,一邊給甯凡一邊着急的說:“醫生說,婷婷主要的傷就是頭部位置受到了重擊,導緻了腦出皿,現在這個手術十分的艱難,除了是高價聘請國外的醫生教授,才能夠有把握,所以我想求小凡你借錢給我,以後做牛做馬......”
“現在說這些沒用,等會說。”
甯凡仔細的看片子後,說道:“叔,你先把主治醫生叫進來,我問問他。”
“好,我這就去。”
陳浩走過去,小聲的問:“甯凡,怎麼樣?”
“很棘手,很糟糕。”
“那怎麼辦,國内的醫生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