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面的名字一封是陳傑的,一封是關心丹的。
裡面的内容就是不想影響到大家的學習,他們兩個自動申請退學。
“看來有必要了解一下這兩個家夥。”
自己都把全班都保下來了,怎麼可能放棄這兩人。
下午放學的時候,甯凡跟同學們了解了一下情況。
大緻的了解一些情況,陳傑母親已經過世多年,剩下一個父親每天就知道喝酒賭錢。
現在背負着一屁股的債,結果好了,一年前突然就全身癱瘓在床,隻能夠靠陳傑一個人照顧。
也是那以後陳傑的學習開始下滑的。
這些事情大家都不知道,隻有陳傑的朋友知道。
“嗯,原來如此,那你知道錢多少錢嗎?”甯凡問。
“這個不清楚,但是少說也得是七十萬吧。”
這個幾十萬對于普通家庭來說那可是一個天文字數了。
真是不知道陳傑的父親怎麼想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去賭錢,被人一下套就負債累累。
甯凡點點頭,接着問其他人:“那你們知道這個關心丹嗎,又是怎麼回事?”
“老師,我們還真不知道她,關心丹很神秘的,她幾乎沒什麼朋友,所以我們幾乎不知道她家住在哪裡。”
“那你們知道她住在哪裡嗎,或者是在哪裡打零工?”
“這個我聽說過,好像她在會所上班,可能是當陪酒女。”
“不會吧!”
一聽這個事大家議論紛紛起來。
甯凡道:“這都是謠言,大家不要亂讨論啊。”
“行了,先上課吧。”
上了下午的課程,蘇雅還要監督晚自習,甯凡自己一個人出了校門。
縣城不大,所以甯凡不需要打車,徒步來到了一處老城區,這裡比建築比金海市的老城還要老。
市裡面是因為建設才重新蓋樓,但這裡的樓都很危險了。
但陳傑家不是住在樓裡面,而是後面的平房裡。
四周很是髒亂,甯凡走進去看到了一個門牌号,正是陳傑家的。
“小夥子,你找誰啊?”
現在是夏天,盡管七點鐘天也沒黑,所以隔壁家一個大媽正在洗菜。
“我來找陳傑的,這裡是他家嗎?”甯凡問。
“是的,但是我勸你别進去,他家碰到了髒東西,那個髒東西不僅把那女人害死了還把男人給搞得隻能夠躺在床上。”
“額!”
聽到這話,甯凡有點無語。
這都是老一代的迷信了,人無緣無故瘸,或者是生病,亦是不小心摔倒都會說是髒東西導緻的。
“你還是别進去了,看你小夥子長得不錯,别沾上那髒東西。”大媽說。
“沒事,我就是進去看看。”
見到甯凡不聽勸,大媽無趣的走回自己家關上門。
甯凡先是去敲敲門,可門卻是開了并沒有上鎖,于是便打開進去。
這是一個小院子,裡面是一棟小房子隻有一樓,和領居家是緊挨着,感覺很是擁擠。
“陳傑?”
甯凡叫了兩聲,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于是甯凡大膽的推開門進去,隻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和陳舊的沙發。
床上躺着一個中年人,也看到了甯凡,但是無法說話,臉部下巴都是扭曲的。
這也就是陳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