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啊,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碰你了。”甯凡無語。
“就是你,就是你,你以為我沒有感覺到嗎?”妖豔女人不依不饒。
周圍的人紛紛對甯凡指指點點,已經覺得甯凡就是這麼一個人了。
甯凡臉黑無比,自己想做一件好事卻弄成這樣,真是無語。
見到那個扒手想要離開,甯凡一把将對方的衣領抓住,這家夥要是跑了自己真的就洗不清了。
“你幹嘛,松手,松手。”扒手眼神十分的慌亂。
妖豔女人死死地抓着甯凡,對着周圍人說:“大家幫幫忙,這個人非禮我,絕對不能放過,司機停車。”
司機很快靠邊停車,到後面來詢問情況。
“怎麼回事,誰非禮誰啊?”
“就是他,他竟然敢非禮我。”妖豔女人說。
甯凡有點無語,别說自己沒幹這種猥瑣的事情,就算真幹了對方也沒有必要扯着嗓子說自己被男人摸了吧。
怎麼聽起來感覺不到一絲的矜持反而更是得意的感覺。
“你幹的?”司機問。
甯凡解釋:“完全是誤會,這個人是扒手,想要偷她的手機,我想要阻止,結果她看了我一眼就不分是非黑白的說我對她圖謀不軌。”
“放屁,摸了老娘你還有臉了?”妖豔女人對着司機說:“我們現在就要下車。”
“那你們下去吧。”
公交車司機還有自己工作要做,讓三人下車私了公了随便他們怎麼折騰。
下了車之後,甯凡無奈的說:“你能不能别這麼激動,好好地聽我将事情說清楚?”
“什麼說清楚,給錢吧你,不然這件事我就報警,到時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這話甯凡倒是明白了,敢情對方穿得這麼清涼出來擠公交車就是為了發生一點什麼事情好訛錢啊。
“那你說說想要多少錢?”甯凡問。
“三千!”
“三千?”
甯凡表示無語,問那個扒手:“你說說,她值三千嗎?”
“不值,我玩過那些比她漂亮的站街女都隻要五六百。”扒手誠實的說。
“你們兩個都别想跑,不給錢現在就報警。”妖豔女人再一次威脅道。
“得得得,你報警吧,反正警察不來,這件事還真就沒有辦法解決了。”
扒手正要掙紮地離開,奈何甯凡的手就像是一把老虎鉗死死地抓着他,随便他怎麼折騰。
妖豔女人見甯凡沒有掏錢的意思,就拿手機報警,還給甯凡看:“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報警了可就沒有後悔藥可以買了。”
“報警,少啰嗦!”
現在知道對方是故意出來訛錢的,甯凡也就沒有必要客氣什麼。
妖豔女人死咬不放,立刻報警讓警察過來。
十分鐘左右,兩個警察過來了。
他們一看,頓時不解的問:“甯法醫,怎麼是你啊?”
甯凡可是警局的紅人,幾乎是都認識的。
“别提了,我就擠一個公交,這個扒手想要偷她的手機,而她以為是我碰了她,嚷嚷着讓我賠錢,你們看怎麼解決吧。”甯凡說。
兩個警察随即将扒手铐起來,随後對妖豔女人說:“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