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燭,回來吧!”
許辰看向另一處戰場,淡淡說道。
說完。
許辰神色冷漠的看向了沈江等一衆太乙劍宗武者。
沈江面色一變。
一股危機感湧上心頭。
“唰!”
許辰一步踏出。
瞬移一般的來到了沈江等人面前。
“死吧!”
一劍揮出。
萬道劍影瞬間籠罩住了沈江等人。
“噗噗噗噗噗!!!”
沈江等人垂死掙紮,但最後還是被許辰一劍秒殺成皿霧,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許辰這無比狠辣的手段,令得其他人心頭都是一寒。
太乙劍宗之人說殺就殺。
毫不留情。
這等兇狠的手段,太可怕!
随手解決了太乙劍宗之人,許辰手掌一抓,孫青鋒的靈劍與靈盾落入他的手中,然後大手一揮,沈江等人死後的儲物戒也是被他收起。
“走!”
九燭已經重新變回人身,許辰低喝一聲,帶人迅速離去。
這一刻。
被許辰狠辣的手段震懾住的衆人,對于許辰的離去,根本無人敢阻,哪怕有人依舊懷疑神劍落入了許辰之手,也是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許辰一行人迅速遠去。
“公子,給我一點時間就是能殺了那個小子……”
九燭頗為郁悶的說道。
莫元被他壓制的死死的。
他有自信,再給他一些時間,就能斬殺莫元,而令他不解的是,以許辰的實力,完全可以斬殺顧楓與鐘炎武,為何最後竟然選擇退走。
晉布等人也是看向了許辰。
隻見許辰此刻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起來。
見狀。
晉布等人心頭都是狠狠一跳。
“快走!”
許辰面色嚴肅的說道:“我自然不懼鐘炎武他們,可是暗中有一道熟悉的氣息,令我忌憚無比!”
晉布等人滿臉疑惑。
誰?
許辰沒有解釋。
催促衆人加快速度。
許辰心念一動。
一艘中品永恒級飛船便是出現在了前方。
許辰一步踏上飛船。
晉布等人見狀,也是立即踏上飛船。
“我要進入船艙中突破,晉布,我會給予你這艘飛船的臨時掌控權,操控飛船,一路疾行,不要停!!!”
許辰撂下一句話,身形一閃,直接掠入船艙之中。
進入船艙的那一瞬。
許辰立即進入天帝殿。
而晉布從許辰此刻如臨大敵的模樣,也知道事情的緊急,二話不說,全力操控飛船。
天帝殿。
許辰立即取出了那顆布滿裂痕的神核。
“吞噬!”
一聲低喝,許辰立即全力吞噬煉化起來。
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要抓緊一切時間突破!
……
飛船在晉布的操控之下,撕裂虛空,疾馳而行,轉眼之間,已是飛出了數百萬裡。
晉布謹記許辰的交代。
一刻也不敢停。
不過。
令他松了口氣的是。
僅僅一盞茶時間。
許辰便是從闖艙中走了出來。
九燭看向走來的許辰,心中立即掀起了驚濤駭浪。
僅僅隻是過去了一刻鐘時間,許辰給他的感覺,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一般。
許辰的實力似乎變得更強了!
突破這麼快的嗎?
許辰踏上甲闆,向後望去,然後面色忽然微微一變。
“他來了!”
說着,許辰示意晉布停下。
飛船緩緩在一片山林上空停了下來。
許辰一步踏出飛船。
“你們後退,退的越遠越好!”
許辰的聲音在此刻響徹而起。
“公子,我助你一臂之力!”
九燭說道。
許辰搖了搖頭,道:“我與他的戰鬥,你插不上手!”
九燭聽後,心驚不已。
“嗡~”
一柄長劍出現在了手中。
這柄劍不是聽泉劍。
而是孫青鋒的佩劍。
上品永恒級靈劍。
此劍名為:蕩寇!
至于孫青鋒,許辰在天帝殿的時候,順手也給吞噬煉化了。
至于他現在的修為,已從上位永恒一重,突破到了上位永恒三重!
是的。
一顆能量所剩無幾的神核,外加孫青鋒,令許辰一口氣連續突破了兩個小境界。
退到千裡之外的晉布等人,視線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黑點。
下一刻。
那個黑點已是出現在了許辰百裡之外,然後在許辰十裡外停了下來。
此人一襲黑底龍紋長袍。
面孔陌生,雙眼猩紅,眼底流露着暴虐之色。
晉布看見此人,眉頭忽然一皺,然後心中浮現了一道身影,“難道是他?”
說話之時。
晉布臉上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忌憚之色。
九燭轉頭看向晉布,好奇問道:“此人是誰?你與公子似乎都十分忌憚他。”
晉布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此人乃是一頭脫離封印的先天神魔。”
九燭瞳孔猛地一縮,失聲道:“先天神魔?你确定?”
晉布面色凝重的說道:“我也隻是猜測,現在還無法肯定此人的身份。”
……
“又見面了!”
長袍青年一雙猩紅的眼睛,貪婪的打量着許辰,而他一開口,便令許辰徹底确定,此人便是從封印中逃出,并奪舍冷無忌肉身的那尊先天神魔。
許辰眯起眼睛,冷冷說道:“沒想到短短時間你的實力竟然提升了這麼多!”
“吾現在隻是恢複了一絲力量而已,吾的巅峰戰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說着,長袍青年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逆轉先天竟然未能徹底成功,如果你能踏出那一步的話,那就完美了,可惜,可惜!”
許辰神色微變,沒想到對面的這頭先天神魔,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秘密。
長袍青年舔了舔嘴巴,道:“現在的你,隻能算是半步先天生靈,不過,生命層次,倒也遠遠超越了那些後天生靈,雖然你的肉身還不夠完美,但對于現階段的吾來說,倒也是一具不錯的容器。”
許辰有些驚訝的說道:“沒想到你的目的竟然是要奪舍我的身體。”
“這是你的榮幸,能夠成為吾的容器,是多少生靈夢寐以求的事情,小子,不要掙紮了,乖乖成為吾的容器,到時候,吾的榮耀有一份!”
長袍青年猩紅的雙眸之中湧動着貪婪與迫切。
“那你能告訴我,你的真名嗎?”
許辰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