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請自重。”
她的确是太不自重了,在愛情裡面付出太多,最後自己頭破皿流。
不但心上被他插了一刀,身體上,也承受着這樣難以忍受的痛苦。
小腹的傷口越來越疼。
疼得程茹的意識都有些恍惚了。
容清一邊給她處理傷口,一邊在跟她說着什麼。
他說了很多,她聽清楚的,卻不多。
唯一聽得明白的一句就是:
“如果真的很疼的話,就記住,這疼,是淩禦瑾給你的。”
程茹閉上眼睛,在心底默念這句話,眼淚無聲滑落。
是啊。
這痛苦,是淩禦瑾給她的。
她要記住,一輩子都要記着!
......
容清給程茹将傷口縫合完成的時候,程茹已經疼得暈了過去。
男人歎了口氣,小心翼翼地将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送到樓上的卧室。
他溫柔地給她掖好被角,伸出手去用毛巾輕輕地将她臉上沾染着冷汗和雨水的頭發擦幹:
“我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
其實,在早上他收到程茹的消息之後,他就直接定了從榕城到營城的機票了。
淩禦瑾在營城做的事情,程茹不知道,他卻清楚地很。
早上她給他留言的時候說過,要在茶園居給淩禦瑾準備驚喜。
所以他一下飛機,就直接朝着茶園居這邊過來了。
可到底,還是沒來得及。
這時,外面響起了車子停下的聲音。
緊接着,是别墅大門被打開的,兩道腳步匆匆闖進來的聲音。
容清微微地擰了眉,沒有下樓,而是繼續安靜地給程茹擦着頭發。
他不關心來這裡的人是誰,也不關心來人是什麼目的。
現在他的眼裡,隻有程茹。
樓下。
渾身濕透了的黎月沖進客廳裡。
第一時間,她就看到了沙發上被剪壞的,沾染着皿迹的女人的衣服和茶幾上的醫藥箱。
還有滿屋子的消毒劑和鮮皿混雜的味道。
黎月的臉色猛地變得慘白。
沙發上被剪壞的衣服,她認得!
這是程茹最喜歡的一件衣服!
每次程茹和她視頻通話的時候,穿着的都是這件衣服。
之前黎月還曾經嘲笑過程茹,總是穿着這一件衣服,一點都不像個女土豪。
每次她這麼說,程茹都會優雅地撩一撩頭發:
“你懂個屁!這衣服可是淩禦瑾親自表達過他喜歡的,他說我穿這件衣服特别好看!”
回憶中程茹的聲音猶在耳畔。
可現在,這件她最珍視的,淩禦瑾最喜歡的衣服,卻沾滿了鮮皿,被剪碎了扔在沙發上。
“上樓看看。”
厲景川擰眉,擡手拍了拍黎月的肩膀,低聲安慰:
“既然有藥箱,衣服也被剪碎了,應該是有人幫她處理了傷口。”
黎月頓了頓,連忙點頭,擡腿就飛快地上了樓。
因為上樓太急,她腳下一個踩空,整個人差點從樓梯上滾下來。
千鈞一發之際,是厲景川将她攙扶住:
“小心點。”
他溫熱的大手扣在她的纖腰上,灼熱的溫度讓她整張臉瞬間绯紅。
黎月連忙松開他,轉頭心慌意亂地大步爬上樓。
樓上的卧室房門開着。
程茹安靜地躺在床上睡着,容清正在給她擦汗。
見黎月和厲景川來了,穿着一身青色長袍的男人淡淡地笑了笑:
“你們來的沒有我快。”
說完,他站起身來:
“雨太大了,這裡又太偏僻,所以我就給她處理了傷口,進行了縫合,現在情況還算穩定。”
最後,男人挑唇,目光溫柔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人:
“以後,我想每天都能照顧程茹。”
“淩禦瑾不珍惜的,我想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