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衍寒隻覺得腦袋轟轟隆隆的。
司錦城和江冷是朋友......
那是不是就證明,厲景川和江冷的關系......
秦衍寒隻覺得脊背竄出一股寒氣來,直充腦門。
站在原地怔了許久,男人才終于回過神來:
“走!”
......
容清的車子在機場堵了很久。
而他的手機也不知道為什麼,還沒等到車子到了機場,就沒電了。
等他到了東2門的時候,距離他和司錦城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了。
遠遠地,他就看到東2門的門口站着一個抱着背包的男人。
見到容清之後,男人猶豫了一瞬,然後連忙走過來:
“是容清先生嗎?我是司錦城。”
容清連忙點頭,“對對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沒關系的。”
男人輕笑了一聲。
兩個人寒暄之後,男人将手裡的包交給了容清,“厲景川的囑托我完成了,我先走了。”
說完,他直接轉身朝着機場裡面走去。
容清看着男人的背影,眉頭緊緊地擰了起來。
才來就走?
而且,這男人真的是厲景川的好朋友?
說他是厲景川的助理傭人,都不會有人懷疑。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計較這些。
男人抱着那個包回到車上,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天鵝湖别院。
所有的藥材都準備好了,隻差這一株懸絲草了!
可容清沒想到的是——
他明明給厲景川看過懸絲草的照片了。
但他到了家裡,打開那個包,拿出來的,居然一大把和懸絲草毫無關系的雜草!
容清氣得差點将面前的藥爐打翻!
怎麼辦,怎麼辦?
所有的藥材都炖進去了,卻沒想到厲景川居然用雜草來耍他!
想到這裡,男人憤怒地想要給厲景川打電話辱罵,可厲景川的手機已經關機了。
他像是個惡作劇之後不敢承認的男人一樣,毫無音訊。
容清一籌莫展的時候,傭人通報:
“容先生,秦牧然秦先生來了。”
“他說......他的人今天從外市弄到了很珍貴的,叫做懸絲草的藥材,想見見你......”
容清整個人眸色一頓!
懸絲草!
男人直接朝着門外沖了出去——
......
茶園居。
黎月看着面前這個許久沒有出現的男人,唇角帶着冷意:
“厲景川已經忙到了,連讓我等他,也要讓你來說了?”
司錦城歎了口氣,“黎月,景川不讓我告訴你他在做什麼。”
“但是我想,如果你知道他為了你做過了什麼,你絕對會後悔的。”
“你會後悔沒有好好對待他,沒有好好地信任他!”
男人的話,讓黎月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為了我做了什麼?”
“他把我扔在營城一個人回去忙,甚至連讓我等他回來這樣的話都沒有留下來。”
“他為了我做什麼了?”
女人看着遠方,聲音冷漠:
“司錦城,你說。”
“除了傷害我,他還會做什麼?”